“行了,起来吧,别傻站着,跟我去洗澡。”苏清宴拉她起身。
两人来到屏风后的木澡盆边,她害羞地站着不动,手足无措,热水蒸腾,空气中瀰漫着淡淡的皁角香。
“别怕,就当我是你夫君。”苏清宴笑着安慰。“爷,我夫君可没您这般英俊瀟洒……”她小声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哈哈哈!你这丫头,会说话!”苏清宴大笑,眼中闪过一丝暖意,“来,把衣服脱光,今晚让我好好快活快活。”
她咬着脣,一件件褪去衣裳,直到全身赤裸。
那胖墩墩的身子在烛光下展露无遗,皮肤白得像新揉的麪糰,虽丰腴,却紧緻有弹性,没有一丝赘肉。
她的臀部尤其丰满,又大又翘,像两瓣饱满的雪桃;下身那无毛的肥美阴户,白嫩如馒头,隐隐透着粉红,果然是传说中的白虎,苏清宴看得血脉賁张,下身那根粗壮的阳具瞬间硬挺,直顶到肚脐,热血直衝脑门。
这些日子寻柳如烟无果,压力如山,他需要这番放松,好重振精神,待大理的援手一到,他定要端了那盗贼窝点,为民除害。
琵琶女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裸体,羞得低头不敢看,苏清宴回过神,尷尬一笑:“姑娘,你叫什么?看你这身板,不像穷家女,穷人家的哪有这般细腻的皮肤?”
“爷,奴家姓章,名冬梅,早年爹是秀才,教书为生,后来故去,我嫁的夫君家是当地地主,他生前待我极好,爱我疼我……”说到这儿,她眼圈红了,泪珠滚落,忆起往昔甜蜜,不禁抽泣。
苏清宴心生怜惜,上前轻抚她的肩:“冬梅,别哭了,只要你让我开心,我给你一笔银子,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谢谢爷!爷的大恩,奴家粉身碎骨也难报……”她抹泪,主动道,“爷,让奴家帮您擦身子吧。”
洗净身子后,她的胖躯更显诱人,水珠顺着曲线滑落,晶莹剔透,苏清宴忍不住伸手揉捏她那对硕大丰满的乳房,像两团软绵绵的雪球,弹性十足;乳头大如草莓,粉嫩诱人,在指间微微颤动,散发出迷人的光泽。
她的腰虽粗,却光滑平坦,摸上去温热而细腻,让他心猿意马。
章冬梅羞涩低头,呼吸渐促。苏清宴温柔哄道:“别怕,就当我是你夫君。来,上牀,趴着。”
她顺从地爬上牀榻,趴伏下来。那肥白紧緻的裸体在烛火下泛着柔光,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座雪白的山丘,看得苏清宴口乾舌燥,几乎要流口水。太白了,太诱人了,那股原始的慾望如潮水涌来,让他呼吸粗重。
他轻轻掰开她两瓣丰臀,准备入侵那肥美的祕处,却瞥见那朵紧缩的猩红菊蕾,粉嫩而诱惑。
心头一热,他改变了主意——今晚,就要征服这后庭,让她彻底臣服。手指轻轻探入,感受那紧緻的温暖,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发出低低的喘息,两人间的空气顿时充满了曖昧的热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