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副驾的车门,扶着她的腰压了下去,将她压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
“那现在,换我疼宝宝好不好?”
空调打开了,车门关上了,副驾的座椅向后放下了,车库的自动感应灯因没有声响而熄灭了,未开灯的车内一片昏暗,只依稀能看见两道交迭的人影。
车内空间狭小,以虞峥嵘的体型,很难大开大合地活动,于是他干脆自己垫在下面,让虞晚桐坐在身上。
虞晚桐穿的是裙子,双腿张开跨坐在他身上,膝盖抵着虞峥嵘的腿侧,整个人俯身下去,伸手搂住了虞峥嵘的脖子。
她故意往前蹭了一点,隔着一层内裤,将小穴压在虞峥嵘牛仔裤上,腰肢缓缓挪动,来回轻蹭,虞峥嵘也配合地挺腰顶弄,将她的臀和身体轻轻颠起。
虞峥嵘的牛仔裤质地坚硬,又裹着被蹭硬的性器,裤子的鼓包处越发昂扬抬头,而花核被来回摩擦、顶弄带来的爽感,也让虞晚桐身下的淫水汩汩流出,洇湿了内裤。
虞晚桐难耐地蹭了蹭,贴着虞峥嵘的耳朵娇声开口:
“哥哥好大好硬,把我都蹭湿了……”
没有男人不爱听这种话,尤其是当它还是从他心爱的女人口中主动说出的时候。
虞峥嵘的手从虞晚桐的腰侧滑下去,探进她的裙子下摆,张开手指大力揉捏了一会儿虞晚桐的翘臀,力度堪称粗暴,一直揉到她娇喘着软倒到他身上,才停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