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香积寺的海青,被萧铭堵在正殿时,手里的香炉跌在地上,萧铭拥住她,唇舌贴过来,她惶恐地看着菩萨——
原来萧承乾和他父皇一脉相承,萧铭也是这样的不做人。
屈辱的泪花涌出来,萧铭总喜欢勾弄她玩点花样——她的身份那样迷人,苏清雅的亲外甥女,他最忠诚的臣子的妻子,生得这样美,这样诱人犯罪。
又这么矛盾,很爱他很仰慕他的样子,又悄悄地恨着他怨怼他。
可她又不敢,又反抗不了。
他是明君啊,当初一个李美娘受用之后便赐死了,虽然不是亲口说的,也是默许了谢卿送她上路。
可这样一个祸患,勾得他发癫——他甚至没有杀苏清雅。
他杀了萧承乾这个犯上谋逆的畜生,自然也该杀了苏清雅以绝后患。
可苏清雅跪着求他,言辞恳切,他想起了林若瑶这小丫头,便心软了。
小丫头胆子小,亲哥哥在诏狱受了大刑,表哥又被他在闹市口砍了脑袋,若是亲姨母也叫他杀了,难保不怕他。
苏清雅是懂事的,给他创造机会,把人送到了龙榻上。
小丫头还以为他认错了人,他本就没喝多,怎会认错人。
她叫得好听极了。
萧铭真的爱她的身子,吃不够,把她压在蒲团上,迫不及待地扯了她的衣裳,把自己埋了进去。
他就该长在这儿,这龙根就该埋在她身子里。
萧铭捏着她的下巴,低头看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可怜样子。
“瑶瑶不愿意?”他明知故问。
“瑶瑶不敢。”林若瑶不是不愿意,只是不愿意被他当个物件。
前世他如何地宠她,给足了她尊严和荣耀。
可他都把她赐给谢云辞了,她同谢云辞也做了正经夫妻,怎么还能这样荒唐,岂不是叫她成了笑话。
盛京的人不知道该如何编排她!
谢云辞这个混蛋,她以为他靠得住,谁知道竟拿她换了前程。
好一个异姓王,卖妻得来的!
已经重来一世了,怎的如此荒唐,怎到了这般境遇!!!
“好了,别哭了。”
萧铭终于大发慈悲地哄了她,可动作却也没停,按着她顶弄,温柔地同她说,过些日子会让她进宫。
原来是真的打算让她换个身份进宫。
她身不由己,但总归不想落在香积寺里像个暗娼。
得了萧铭金口玉言,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了地。
她是宗室女,平西王府的郡主,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被圈在香积寺。
萧铭也知道她受了委屈,亲了亲她满是泪花儿的小脸蛋:“瑶瑶还有什么不满意?”
他拉着林若瑶的手,去摸她的肚子:“顶到这儿了,瑶瑶舒服吗?”
她有些害羞地红了脸,想把手抽回来。
萧铭玩性大起,把人抱起来,玉佩塞进她嘴里:“咬住了。”
并着她的腿,套弄在自己的龙根上,大开大合地操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