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面烫的温热,丰盈乳肉贴在桌面上,被挤的溢出来,身子上下颤着,桌子也跟着来回晃,一张小嘴微张着汲取更多空气,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淌下。
“噗嗤、噗嗤”的水声不断,汁水淋漓四溅。
花心被一下一下狠狠顶着,像一张可怜兮兮的小嘴抹了蜜嘬着龟头上的马眼。
穴肉越夹越紧,何州宁娇媚叫声也愈加克制不住,越来越大。
江俭又伸手去揉搓何州宁湿漉漉的充血花蒂,胯下更是装了马达一样,越顶越厉害。
何州宁眼泪口水流做一团,被这灭顶的汹涌快感淹没,小穴骤然喷出一股水来,她小腹痉挛胡乱颤着,大腿夹在一处跟蝴蝶翅膀似的抖个不停。
江俭被她不停痉挛收缩的肉穴吮吸,爽的头皮发麻,捞起丢了半副神的何州宁去接吻。
敲门声不知何时停了,二人也全无察觉。
何州宁靠在他胸膛,被干的神志全无,什么都依他,身上还敏感的发颤,被他又亲又摸,颤得更厉害,底下小穴也跟着发紧。
江俭抚摸着何州宁白嫩的皮肤,手心略有一些潮意,真像是水做的,他感叹,无一处不嫩、无一处不滑。
何州宁贴在江俭脖颈摇头,娇哭着说不要了,江俭不依她,把人翻了个面,抱在书桌上,两人面对面贴着。
何州宁一条腿搭在他壮实的小臂,江俭扶着肉棍,上下蹭着糜软的不行的穴肉,蹭的何州宁翻眼,小穴又吐出一股粘腻地水来,才不疾不徐插入。
江俭吻着她,唇舌在她身体不断游走,声音蛊惑:“宝宝,你是不是最爱我了。”
何州宁失神娇喘呻吟:“嗯啊…是…”
江俭胯下挺动不停,“嫁给我好不好?”
“啊嗯……好……”
趁着何州宁失神,江俭捏着一枚戒指温柔地套在她无名指,尺寸刚好。
“宝宝,无论你究竟是不是真的爱我,我都不可能放手的。”
“你永远也别想离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