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梦泪眼汪汪,坐在奥勒斯的小腹上,她扶着粗大的肉棒,抬起屁股,对准自己的穴口,努力把它塞进去。
腿跟腰没力,抖得厉害。她试了好久,都只能塞一个头。
“这么磨蹭。”奥勒斯懒洋洋地说。
季梦气得咬紧牙关,心下一狠,闭着眼用力坐了下去。
好疼
“唔”,她咬紧嘴唇,双手撑在奥里斯紧实的腹肌上。
“动一动。”奥勒斯下令,声线低沉。
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季梦双腿打颤,抬起屁股,又缓缓坐下。
奥勒斯手背青筋暴起。她动得太慢,而且也吃不全,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
等穴适应后,季梦干脆把他当按摩棒,用自己的频率去抽插。
季梦黑色的长发凌乱披散在侧,脸上一片酡红,胸乳一上一下轻轻晃动。她身上溢出汗珠,香味从中飘出,奥勒斯深吸一口气。
待她高潮后,季梦垂下头,发尾掠过奥勒斯的肌肉。
“就这样?”奥里斯吐出一口浊气,视线直锁季梦,滚烫黏腻,“不够啊”
季梦委屈,她已经很努力了,他还想要怎么样。
“没力了”
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矫情。”
他刚一说完,手掌箍住季梦的腰,开始顶她。
力道又急又重,整根都插进去。穴肉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得收紧,季梦弓着腰,瘫在奥勒斯身上。
她去亲他的嘴角,含泪乞求,“轻点好不好。”
奥勒斯撩开她颊边濡湿的发丝,轻声说了句:“好。”
随后,漫长的一天开始了
夜幕压下,冷风顺着窗户的缝隙钻进屋里。
奥勒斯细心将被角替季梦掖好,起身合上窗户,拉紧帘幕,隔绝月光进入屋内的路径。
他披着好外袍,开门去到隔间。
下属给他捧上一样东西。
“这是巴伦死前一直护着的,我们不确定是不是重要东西,想着拿给您过目。”
那是一朵小白花。
奥勒斯冷白修长的指尖捻起它,漫不经心转了几圈。
“他家里有什么人?”
“家里有一位父亲,两位哥哥,叁位妹妹。”
“拨五千万龙币,作为抚恤送往他家。”
“是。”
下属退下,贴心带上房门。奥勒斯把玩了一会小白花后,指尖用力,柔嫩的花瓣被碾碎,溅出的花汁脏了他的指尖,破败的残花被他随手扔进垃圾桶里。
——
季梦没想到会见到索兰。
清瘦的少年猛地扑过来将她紧紧抱住,力道很大,差点把她扑倒。他的头靠在她肩上,哭着说对不起。
季梦一脸茫然,这是哪?她不是在睡觉吗?
她本想推开索兰,见他哭得那么伤心,还一直说对不起,整得季梦都不好意思,拍他的背安慰他说没关系。
等他哭得差不多后,索兰松开季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连忙转过头,脱下身上的外衣,披到季梦身上。
季梦低头一看,耳根烧了起来。
此刻她浑身赤裸,身上还有没消退的痕迹。
“抱歉,精神网有时候会投射你现实的状态。”
季梦拢紧身上的衣物,问他:“这里是梦吗?”
“不算是,我可以根据心羽与你进行连接,这里是你跟我建立起的精神空间。”
季梦举起右手,“心羽,是这个吗?”
索兰颔首,“那时你伤得严重,我便将心羽放入你体内护着你。”
说到这他抿紧唇,愧疚再度翻涌,又向她道歉,“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
季梦打断了他,“好了,这事也不能全怪你,你没必要全部揽在自己身上,意外嘛,总是猝不及防,你看我现在不也是好好的在这嘛。”
说到底,要怪也是怪那两个变态。
索兰定定望着季梦,眼神格外坚定,“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来,带你去天羽国。”
季梦眼底情绪复杂,其实被抓回来后,她一度放弃逃跑的念头,只因她不想再连累别人。
听见索兰的话,扯出一抹带着苦涩的笑意:“其实也还好啦,我在王庭这边不愁吃不愁穿,你没必要救我。”
索兰却格外坚持:“许诺过你的事,我一定要办到。”
季梦内心有点小感动,但对一个没相处几天的人做到这地步,会不会有点夸张。
这家伙该不会喜欢她吧?也不怪她这么想,这一路过来,觊觎她的人实在有点多。
季梦认真告诫,“你别冲动,也别勉强,我不需要你救。”
那两变态可没那么好对付。
索兰透蓝的眼锁住她,忽单膝跪地,姿态虔诚又肃穆,“神主,我愿为你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