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费力气操了进去,把别的男人的精液操出,换上自己的。
他也射了两次。
苦了莉芙,一女侍二夫,精液把女宫都撑大了,小腹比昨晚的要大,毕竟里面有两泡精液。
她被操得昏厥直接睡着了,尼德格勒操完射精后给她整理好就走了。
于是莉芙接下来过上了这样的日子——
格斯曼少主吃早餐时要操她,中午尼德管家也要操,晚上更是不用说,先是少主再是管家,这个操完那个操,好一个错峰操逼。
莉芙的女宫没停过,一直装着男人的精液,身体也快被操烂熟透了。
男人的肉棒还没插进,单是被摸奶,下面就咕咕流水。
插进更不用说,最敏感的时候,插进那一下她就去了,插几下就喷水了。肉逼主动绞着男人的肉棒,嘬着往里勾,带着操进女宫。
整个逼都被操肿了,肿了一倍,但又敏感得不行,宫口肿了吸得男人的肉棒更紧了。
阴蒂也肿得凸起在两瓣肥美的阴唇间,走路都被内裤磨出水。
莉芙快被男人榨干了,整个人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脚步都是虚软的。
半个月能休一天,她跟两个男人都说了不准操逼,然后才得到了空闲的一天,但她也直接睡了一天一夜。
她终于硬气了——让男人隔天操逼。
这对男人来说是隔天,但对莉芙来说就是一人一天,依旧是天天被操得嫩逼流水。
但比之前,却是好很多。
莉芙也习惯了这样的频率,接受了身体的欲望,有时甚至还欲求不满,主动找上男人,但最后自讨苦吃,被操进女宫插得几乎晕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