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胯间留下一片深色的、羞耻的水痕。囊袋沉甸甸地坠着,随着他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里面仿佛积蓄了太多的渴望,急于寻找宣泄的出口。
“啊啊……好舒服……郁郁的手……在玩我的奶子……”他胡言乱语着,蓝眸涣散失神,仰着头,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任由泪水混合着汗水肆意流淌。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温火上慢慢炙烤的奶油,正在一点点融化,变成一滩只会发出羞耻声音的甜腻液体。胸前的刺激如同电流,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末梢。
而更让他癫狂的,是言郁接下来的动作。
她似乎对这具身体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揉捏把玩了一阵那饱满的乳肉后,她竟然缓缓低下头,凑近了他左边那颗饱受蹂躏、已然红肿发亮的乳首。
当那两片微凉而柔软的唇瓣,带着女皇独有的清冷气息,覆盖上他滚烫敏感的乳尖时,言启年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媚叫!
“呀啊——!!!!”
这刺激远比指尖强烈百倍!湿滑、冰凉、柔软的触感,伴随着轻微的吸吮力道,精准地击溃了他所有的防线。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言郁小巧的舌尖,正绕着那颗可怜的乳珠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地刮搔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时而又突然加重吸力,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都从这小小的凸起里吸吮出来!
“啧啧……啾……”清晰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偏殿内响起,混合着言启年越来越无法抑制的、高亢而淫靡的浪叫,编织成一曲堕落的乐章。
“郁郁……在吃我的奶头……啊啊啊……好爽……要死了……要被郁郁吃死了……”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圈椅的扶手,指节泛白。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痉挛,腰肢失控地向上挺动,使得那根湿透的裤子下的巨物更加明显地彰显着存在感。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梦境真实得可怕,快感强烈得残忍!胸前那两点传来的、混合着轻微刺痛和极致酥麻的刺激,如同两条毒蛇,顺着他的血脉一路向下,与他胯间那根快要爆炸的欲望之源汇合,共同将他推向情欲的深渊。
他甚至开始产生幻觉,仿佛感觉到言郁空闲的另一只手,正隔着湿漉漉的布料,若有似无地抚摸他胯间那根烫得吓人的凸起。这种虚幻的触感,更是让他爽得浑身汗毛倒竖,浪叫得几乎喘不上气。
“哈啊……哈啊……下面……下面的鸡巴也好想要……郁郁……摸摸它……求你了……”他哭泣着哀求,泪水涟涟,脸上是一种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交织而成的迷乱神情。
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身份,忘记了伦理,忘记了现实与梦境的界限,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渴望着身上之人的垂怜,渴望着更彻底的占有与毁灭。
言郁微微抬起眼睑,金色的瞳孔冷漠地审视着身下这具彻底沉沦的肉体。言启年的大奶子在她口中被吮吸得愈发红肿硬挺,上面的齿痕和瘀斑与她留下的吻痕交错,显得淫靡不堪。他浪叫的声音又骚又媚,哪里还有半分平日沉稳持重的皇叔模样?分明就是一个饥渴了多年、终于得偿所愿的荡夫。
这种将高高在上的长辈、将心怀叵测的皇叔,亲手拉下神坛,变成裙下承欢、哀哀求饶的玩物的掌控感,让言郁心中涌起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快意。
她非但没有停下口中的动作,反而吮吸得更加用力,舌尖重重碾压过那颗敏感的乳珠,同时,那只一直揉捏着他右边奶子的手,也恶作剧般地用指甲掐住了另一颗同样硬挺的乳首,轻轻一拧!
“呃啊啊啊啊——!!!!!”
尖锐的刺激如同最后的致命一击,彻底冲垮了言启年岌岌可危的理智堤坝!他发出一声漫长而凄厉的、如同天鹅垂死般的哀鸣,腰肢猛地向上弹起,整个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白浊精液,根本无法控制地、如同失禁般,从他剧烈搏动的巨物马眼中狂喷而出,尽数射在了早已湿透的绸裤和衣袍内侧!
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几乎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气。言启年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在圈椅里,只剩下胸腔还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彻底涣散,嘴角挂着痴傻的涎水和幸福的泪水,显然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高潮送上了云霄,意识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