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这具成熟男性的躯体,如同最上等的乐器,在她精准而残忍的拨弄下,震颤出令人心醉神迷的淫靡乐章。言郁那双淡漠的金瞳,此刻也如同被情欲的薄雾笼罩,闪烁着幽暗而餍足的光。她骑乘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沉腰,都带着一种要将身下人彻底贯穿、碾碎的狠戾。
“啪!啪!啪!”
结实饱满的臀肉撞击着言启年紧实的小腹,发出清晰而富有节奏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蜜穴吞吐阳具时黏腻的水声,以及言启年那一声高过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浪叫,在空旷的寝殿内交织回荡,构成一曲最原始、最堕落的交响。
而她的双手,流连在言启年胸前那对异于常人的丰硕乳丘之上。
这对奶子,确实让她有些……爱不释手。
言启年这双奶子,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丰腴与柔软。即便有着紧实肌肉的底子,触手之处,依旧是惊人的绵软滑腻,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温顺与包容。尤其是当她肏弄得狠了,动作激烈起来时,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便会不受控制地随之晃动,划出淫靡而诱人的乳波,顶端的乳首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激动地颤抖,上面布满了她留下的齿痕和吻痕,愈发显得可怜又可爱。
言郁的掌心贴合着那令人心颤的柔软弧度,用力揉捏、搓弄,感受着那团软肉在她掌下变幻出各种羞耻的形状。指尖则恶意地、反复地刮搔、碾压着那两颗早已红肿不堪、敏感至极的乳首,享受着身下人因为这细微折磨而发出的、更加高亢颤抖的呻吟。
俯视着言启年那张因极致快感而彻底扭曲、布满泪水与汗水的俊脸,看着他蓝眸中涣散的痴迷和全然敞开的臣服,一个恶劣的念头,如同毒蛇吐信,悄然滑入言郁的脑海。
她忽然微微俯下身,湿润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言启年敏感到极致的耳廓,清冷的声音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沙哑,慢条斯理地问道:
“皇叔……你这对奶子,生得这样大,这样软……”她的指尖,重重掐了一下那颗硬挺的乳首,引得身下人一阵激烈的哆嗦,“里面……是不是已经有了奶水?嗯?”
“呜嗯……!”言启年被这突如其来、极度羞耻的问题刺激得浑身剧颤,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奶水?他一个未嫁男子,纵然胸乳异于常人,又怎会……怎会有奶水?这问题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亵渎与玩弄!
“没……没有……郁郁……我没有奶水……”他摇着头,泪眼婆娑地辩解,声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撒娇。
言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弧度,金瞳中闪烁着戏谑而冰冷的光芒。
“哦?”她拖长了尾音,带着明显的不信,腰肢猛地向下一沉,让那根粗长的阳具重重撞进最深处,同时在言启年耳边呵气如兰,“朕不信……让朕尝尝。”
话音未落,她竟真的低下头,张开了那两片诱人的唇瓣,含住了言启年左边那颗饱受欺凌、红肿发亮的乳首,连同周围一小圈鼓胀的乳晕,一起纳入了口中!
“咿呀——!!!不……不要……嗯啊啊啊!!!”
当湿滑、温热、带着强大吸力的口腔彻底包裹住那一点极致敏感的凸起时,言启年爆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变形的狂喜媚叫
言郁的舌尖灵活而有力,如同小蛇般,快速地、用力地刮搔、挑弄着乳珠最敏感的顶端,模仿着婴孩吮吸乳汁的动作,双唇紧紧地嘬住,发出“啧啧”的、清晰而淫靡的吮吸声。牙齿也不甘寂寞,用细密的齿列不轻不重地研磨着乳晕周围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令人疯狂的酥麻。
“呜呜……郁郁在吃我的奶头……吸得好用力……嗯啊……没有……真的没有奶水……”言启年放声浪叫,身体如同被抛上岸的鱼,剧烈地弹动、痉挛。胸前传来的、如同要将灵魂都吸走的强烈快感,与下身持续不断的、深入骨髓的肏弄紧密结合,将他推向情欲的更高峰。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上下夹击的快感逼疯了,理智早已灰飞烟灭,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羞耻而欢愉的反应。
言郁用力吮吸了片刻,舌尖确实没有尝到任何奶水的甘甜,只有男子肌肤特有的、混合着汗味的微咸,以及……一种属于言启年自身的、清冽诱人的体息。但这并不妨碍她继续这场恶劣的玩弄。
她吐出那颗被嘬吸得愈发红肿晶亮的乳首,舌尖顺着那冷白色的、布满了暧昧红痕的胸膛肌肤,缓缓向上游移。湿滑的触感掠过起伏的胸肌,划过精致的锁骨,最终,再次停留在了言启年因为激动而不断上下滚动、线条优美的喉结之上。
没有任何犹豫,她再次低头,含住了那处脆弱而性感的凸起。
“嗯啊!哈啊!喉咙……喉咙又被吃了!”言启年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喉结被吮吸啃咬带来的,是一种混合着轻微窒息感的、别样的刺激。言郁的牙齿细细地啃咬着他的喉结,舌尖则不停地舔弄、绕着那凸起打转,仿佛在品尝一枚甜美的糖果。
上身是喉结与残留着吮吸感的乳首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