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唤姐姐,低声呢喃。
“姐姐。”
帮我。
布料摩擦出湿泞水声,他喘,又叫了一声姐姐。
“……”
不知撸了多久,尾椎骨一阵酥麻,陈墟青射了。
他把头往后仰在床头大口吸氧,胸口的薄肌起伏。手指上是黏腻的浊液,他扯出纸巾擦干净,一团一团扔在旁边的垃圾桶里。
精液真多,刚刚在指尖里溢出来,在姐姐的内衣里溢出来。
要是真正射在她手里就好了。
要是能让姐姐全身都沾染上他的麝腥的男性气味就好了。
晚上他早已听见了隔壁人辗转反侧的声音。她失眠了。
那就对着她做同一件事。
那就对着她做他日夜一直想做的事。
那就喘得大声些,再大声些,跟着叫“姐姐”。
他听见墙那边翻身的动作声音猛然停了,一切归于寂静。
陈墟青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得逞的笑音。
他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