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个头矮小,动作鬼鬼祟祟,似乎对小红楼相当熟悉,贴着小红楼外墙的阴影溜过来,爬上一处围墙,朝着里面探头探脑。
动作灵活得像一只真正的耗子。
“奸商,你看,来人了!”
靠着椅背假寐的陆非,被副驾驶上的荆剑用胳膊肘推了推。
“什么人?”
陆非揉了揉眼睛,朝着小红楼看去。
“胡金牛?”
一看到此人,陆非就哭笑不得。
那身形,那做贼般的气质,不是胡金牛还能是谁?
“这地老鼠还活着呢!
他来干什么,不会还惦记着井里的小金人吧?还真是贼心不死啊!”
“奸商,那人是谁,你认识?”
荆剑好奇问道,“敢到小红楼这种邪气冲天的地方来,真是胆大包天。”
“可不嘛!
多亏了他,不然我还不知道那井里有一个鬼母。”
陆非简单把经过说了一遍。
“竟然是这样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人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荆剑无语至极,“奸商,不能让他靠近那口井,井里的情况凶成那样,他不就是去送菜不,送血食的吗?”
“没错,不能让他进去!”
陆非推开车门,正欲阻止胡金牛翻墙。
胡金牛居然呲溜一下从围墙滑了下来,贼眉鼠眼地朝着陆非的车子走来。
“陆掌柜!”
胡金牛一通小跑,在车窗边对着陆非挤出殷勤关切的笑脸。
“看到你没事可就太好了!
我就知道陆掌柜神通广大,肯定能平安出来哎,虎子兄弟呢?他咋没在,车里是新来的兄弟吗?”
他贴在窗户上,使劲地朝里瞅。
“看什么看!
跟你有啥关系?上次一有情况就你先脚底抹油的溜了,还好意思到我面前晃?”
陆非呵呵一声。
“陆掌柜,我那是先溜了吗?我那是对自己有几斤几两心中有数,知道留下来会成为你们的拖油瓶,所以我才先上来了。”
胡金牛嘿嘿笑着,直接拉开后车门钻了进来。
“你们都不知道,我后来在这边等了好几天,都没看到你们,可给我担心坏了。”
“今天总算看到陆掌柜你的车子了,看到你平安无事我老胡心里就踏实咯!”
他还故意拍了拍胸脯,说得跟真的似的。
陆非看着他的老脸,这家伙真是说谎话不眨眼,如果不是他请人在这盯了好多天,还真分不清这地老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荆剑更是好奇打量着此人。
“你也算懂点行的,看不出这小红楼今时不同往日了?现在,这里还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小红楼邪气冲天,空气冷如冰窖。
就算看不出来,也该感受得到。
更何况胡金牛是个常年下墓的地老鼠,怎么可能连这点危险都察觉不出来?
“这不是有陆掌柜你吗,咱们的合作还没结束,还可以继续的嘛!”
胡金牛厚着脸皮笑。
“你觉得你还有合作的资格吗?想多活几天的话,赶紧滚蛋吧,回去以后想吃点什么吃什么,别成天找死了。”
陆非不想跟他废话。
“陆掌柜,别呀!
我又知道了一个秘密,保证对你有用。”
胡金牛没有下车的意思。
“没兴趣。”
陆非淡淡冷笑。
这老耗子嘴里没一句实话。
更何况,他已经把小红楼的情况搞清楚了,还用得着老耗子狗嘴里吐象牙?
“陆掌柜,要不你先听听呢?我保证,肯定对你有用!”
胡金牛赖着不走,小眼睛神秘地眨巴几下。
荆剑看了看他,小声对陆非道:“奸商,要不先听他说说?万一有用呢。”
“万一没用呢?”
“那再把他赶走也不迟。”
陆非看了看荆剑,差点没忍住乐了。
“荆兄,你也变坏了。”
他忍着笑,转头冷淡看着胡金牛。
“你爱说不说!
给你三秒钟,再不说就滚。
三,二”
“哎哎哎!
陆掌柜,别呀!
我可没说我不说呀!”
胡金牛知道陆非的脾气,连忙说道:“陆掌柜,我发现啊”
他压低声音,还瞅了小红楼一眼。
“楼里那两口子是假的,那孩子根本不是他们亲生的,不知从哪弄来的。”
“他们是把那孩子当猪养,猪长大了是干啥的?”
“宰了,喂井里那东西鬼母肚子里的东西,应该这两天晚上就要出来了”
他做了个咔嚓的手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