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影响什么,我依然非常爱你。”
他说,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别再冒险了,你已经因为一次脑出血而昏迷了好几天,如果血管继续扩张,你会死的,你总不舍得孩子还没出生就跟你一起永远沉睡吧?”
他的声音太笃定了,笃定到她立刻相信了,原来她不仅失忆了,而且不能再去回忆起来。
她什么都不记得,而他是唯一一个出现在她面前、自称和她有关系的人。
她需要依靠他,至少在目前这个一无所知的状态下。
“你叫什么名字?”
她问。
“heikosen。”
他回答,“中文名叫海科森,你可以叫我森。”
“我叫……肖琬?”
“琬琬。”
他念这个名字的时候,舌尖轻轻抵住上颚,声音里有一种近乎温柔的缱绻,“我一直这么叫你。”
她把这个名字在舌尖上过了一遍,肖琬,琬琬,两个音节像是别人的衣服套在她身上,有点空荡,但也说不上排斥。
“我们的家在哪里?”
“我们为了工作方便,在学校附近有一处住所,等你好了我就带你回去。”
“我现在已经好了。”
她说,“我不太喜欢医院。”
可能是聿焕让她觉得她随时会死,她感觉医院很恐怖。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被满足的惊喜,像是不敢相信她这么容易就接纳了他的安排:“好,天亮就出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