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
郎中给崔煜看伤,崔云笙本想避开。
郎中赶紧叫住她:“姑娘,你等一下。大人这伤口好像发脓了,需要清创,你帮我按住他的胳膊,莫要让他乱动。”
崔云笙往后退了好几步:“我去叫墨书过来。”
崔煜见她如临大敌的模样,凤眸低垂:“算了,我自己可以,来吧。”
郎中拿到在火上烤了烤,正在专心清创,没想到,胳膊突然被撞了一下,匕首直接刺进了伤口里……
“大人……”
郎中赶紧拿起纱布准备止血,抬眼间,发现崔煜正深深的看着他。
意有所指。
郎中瞬间明白了。
刚才崔煜是故意撞他。
不愧是玉面阎罗,对犯人狠,对自己更狠。
“伤口出血,止不住了。
郎中赶紧朝崔云笙道,“姑娘,快来摁住,我去调配止血药。”
崔云笙离得远并没有看到伤口的情况,见郎中乱了阵脚,根本来不及思考,就被拽着胳膊到了床前。
手里莫名多了一块纱布。
按到了崔煜的的胸口上。
“对,就是这样,你按着别动,等我回来。”郎中说完,背着药箱就出去了。
关上门。
郎中脸上再无半分慌乱。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慢悠悠的往隔壁走。
现在这年轻人,为了勾引小姑娘可真豁得出去。
算了,他打个盹再说。
崔煜那伤口看着严重,其实也没那么严重。
屋中。
崔煜上身赤裸,坐在床榻边。
崔云笙就站在他身前,一手按着他健硕的胸肌,一手搭在他的肩上。
崔云笙感觉他肌肤烫的有些吓人,手指不自觉的蜷了蜷,这轻微的动作,叫崔煜不由哼了一声。
“弄疼你了吗?”
崔云笙下意识抬头,正对上崔煜那双深不可测发凤眸。
他的眼睛向来是平静的,波澜不惊的,此刻里面带着如一汪深潭叫人溺毙其中。
这个眼神崔云笙很熟悉。
上一世,每到夜里,关上房门,他便大剌剌的坐在榻上叫她宽衣。
她依上前,他便用这个眼神看她。
好似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道美味。
在她猝不及防的时候,将她扑在床上。
那一刻,他不再是满口礼仪规矩大人,而是叫她生拆入腹的饿狼。
崔云笙像被灼了一下。
立刻移开了眼。
崔煜锁在她身上的视线却越发的放肆。
崔云笙即便不看他,也能明显感觉到那黏腻的如有实质的目光在她身上游弋。
崔云笙很不舒服。
“你自己按一下,我,我去看看郎中的止血药弄好没有。”崔云笙刚松手,腕子就被崔煜抓住。
“阿笙,在那个梦里,你也是这般照顾我……”
崔云笙浑身颤了颤。
因为那时,崔煜不顾身上的伤,剥了她的衣裳,叫她动。
她忍羞带怯,却又不得不照办。
一时怕郎中进来,一时又怕扯到崔煜的伤口。
当真是又臊又慌。
崔煜那个梦,连这个也有吗?
“梦而已,当不得真。”崔煜感觉到周身像拢着一张巨网,让她有些窒息,她想逃。
崔煜却握着她的手不放。
“阿笙,说出来你或许不信,我病重昏迷的时候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你本该是我的。”
他轻轻摩挲着崔云笙的手。
或许是发烧的缘故,他觉得她的手很白很软,像一块上好的冷玉。
叫他爱不释手。
他想,即便她失身于人,总归也是为了他的名声着想。
于情于理,他都该负责她的后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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