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先供应境外合作方,技术参数按c方案调整。”
落款处,赫然是郗望之的私人印章!
“c方案?”
晏守拙的特战微析脑立刻调取之前的配件检测数据,“赵勇检测的劣质配件里,就是这种调整后的参数!
郗望之不仅让华盾造假,还把军工核心原料卖给了卡洛斯!”
方敏快步走进数据中心,手里拿着一份紧急文件,脸色苍白:“晏哥,边防部队传来急报——谢婷所在的反恐连队在边境巡逻时遭遇伏击,对方使用的武器装备,核心配件就是华盾生产的劣质产品!
谢婷为了掩护战友撤退,身受重伤,现在还在抢救!”
晏守拙的瞳孔骤然收缩,战友牺牲的创伤记忆再次袭来,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那份残缺的合同在屏幕上闪烁,星砂矿场四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人眼睛生疼。
他知道,天穹案的真相只是冰山一角,一个连接腐败、叛国与恐怖主义的巨大黑网,正围绕着星砂矿场缓缓展开。
第2节郗望之暗布死局!
星砂矿场藏恐怖工厂,玄鸟小队遭遇致命围堵
林溪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诊断结果为暂时性失明和视网膜严重损伤,至少需要休养一个月才能恢复。
晏守拙站在病房外,看着里面昏迷的林溪,眼神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澹台镜将修复后的完整数据拷贝到移动硬盘里,铜制小镜的镜柄微微烫,里面存储的胥离码正在与星砂矿场的文件进行匹配。
“星砂矿业的实际控制人叫陈默,是郗望之的远房侄子,”
澹台镜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我们查到,这家公司表面上是矿石开采企业,实际上一直在从事军工材料提纯,而且提纯技术是盗取的玄鸟技术!
胥离当年就是现了星砂矿场的秘密,才被郗望之灭口的!”
风队的视频通话突然接入,背景是玄鸟工作室的废墟,他的脸上沾着灰尘,眼神却异常锐利:“我已经锁定了星砂矿场的具体位置,在西北荒漠的无人区,周围五十公里都没有居民区。
卫星图显示,矿场地下有大面积的建筑阴影,应该就是他们的秘密工厂。”
老贺匆匆赶来,手里拿着一份加密文件,脸色凝重:“监察委已经批准对陈默立案调查,但郗望之那边又开始施压,说星砂矿场涉及‘国家机密项目’,要求我们暂停调查。
而且我收到消息,卡洛斯已经派人前往星砂矿场,他们可能要转移核心设备和数据。”
晏守拙的特战微析脑快推演,视网膜上浮现出星砂矿场的三维模型:“不能等了!
我们必须立刻出,在卡洛斯的人到达之前,控制矿场,找到他们生产劣质配件和输送军工原料的铁证!”
他看向澹台镜和风队,“澹台镜,你留在医院照顾林溪,同时远程协助我们破解矿场的防御系统;风队,你带玄鸟小队的骨干,跟我一起潜入矿场!”
“不行!”
澹台镜立刻反对,左眼角的疤痕因激动而泛红,“星砂矿场肯定布满了陷阱,你的特战微析脑有使用限制,风队的性子太冲动,没有我在,你们很容易出事!
林溪有医生照顾,我必须跟你们一起去!”
就在这时,病房里的林溪突然醒了过来,护士扶着她走到门口,她的眼睛被纱布缠住,却准确地朝着晏守拙的方向说道:“晏哥,澹台姐,你们放心去吧,我没事。
玄鸟服务器的核心权限我已经交给风队了,矿场的防御系统可能用了胥离码的变种,澹台姐的镜影数溯眼能破解,她必须去。”
晏守拙看着林溪苍白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腐恐集团的阴谋已经危及国家安全,每一分钟都可能有更多的边防战士因为劣质配件牺牲。
“好!”
他果断点头,“方敏,你留在医院保护林溪,同时协调边防部队在矿场外围布控;老贺,你在体制内牵制郗望之,阻止他派人参战;我们三个,现在出!”
两天后,晏守拙、澹台镜和风队驱车抵达西北荒漠。
远远望去,星砂矿场的塔吊矗立在黄沙之中,显得格外荒凉。
但走近后才现,矿场周围布满了铁丝网和监控摄像头,门口有荷枪实弹的武装分子巡逻,他们的制服上没有任何标识,眼神凶狠,手里的武器都是经过改造的军工产品。
“这些人应该是卡洛斯的雇佣军,”
风队用望远镜观察着,“人数大概有三十人,装备精良,矿场的防御系统是军工级别的,红外感应、震动监测、高压电网一应俱全。”
澹台镜拿出铜制小镜,镜影数溯眼穿透黄沙,锁定矿场的防御节点:“我能看到地下三层的结构,核心工厂在最底层,那里有大量的提纯设备和服务器。
防御系统的加密确实用了胥离码的变种,但我能破解,不过需要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