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秀月也是要面子的,这种事情她怎么可以直愣愣的说出来?
她委屈的看向许氏。
许氏避开视线,并没有理会她。
韦秀月脸色一青,只好按捺住心中的怨念,咬唇道:“是我打扰了,我先告辞了。”
她转身走出去,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等人消失在视野中后,温清凝才好奇道:“母亲,韦秀月是不是和您说了什么?”
许氏闻笑道:“她想嫁给淮。”
“真的假的,她亲口说的?”温清凝忍不住看向秦淮,幸灾乐祸道:“小叔,你有何感觉啊?”
其实这位韦娘子长得还不错,就是现在c脱相了,又穿得灰扑扑的,看不出往日容光。
“我并无此意。”秦淮淡淡的应道。
他要是有成亲的想法,早就京城时,就定亲了。
许氏坐下来,道:“人家小姑娘脸皮薄,自然是不会说的这么直白。”
“但她在我面前暗示过,说是淮很不错,她的父亲很欣赏淮。”
“如今韦家的日子过得不行,他们估计是想派人上门来提亲。”
秦淮眼皮一跳,这说得他跟个小姑娘似的。
“母亲,我并无此意。”他又提醒了一遍。
他现在不想触及儿女情长。
但许氏并不赞同,她蹙眉道:“你已是及冠之年,也该考虑这些事情了。”
之前长子还在时,她可以再纵容几年,可如今长子身死云州,小儿子要是不娶妻成家的话,谁来延续秦家的血脉?
温清凝左看看,右看看,赶紧克制住上扬的嘴角。
连男主都逃不过催婚吗?
“母亲,小叔还年轻,说不定他再过个两年就遇上合适的姑娘呢?”她开口打圆场道,“就凭小叔这张脸,您还怕他讨不到媳妇吗?”
许氏被逗乐了,她无奈道:“你就贫嘴吧,谁家孩子都及冠了,还没定亲呢?”
温清凝歪头道:“您不用急,夫君不也是二十二岁,才与我成亲的吗?”
许氏失笑道:“你们怎么能一样呢?”
“你和淮呈是从小就定下婚约的。”
长子等到二十二岁才取妻,主要是因为定好的儿媳妇还没及笄,加上守孝的缘故,一直到今年才满孝期。
这不,孝期一过,她立马就派人去温家定婚期。
但现在她却是后悔了。
她握住温清凝的手,叹息道:“当初我要是不这么着急派人去定婚期的话,你就不用跟着我们受苦了。”
“母亲,咱们现在已经苦尽甘来了。”温清凝安慰道,如果原主不嫁进国公府,就不会死。
奈何没有这么多如果。
她转移话题道:“我和小叔买了不少补药回来,百草堂的大夫说了,这些药材可以拿来熬鸡汤,对伤口好。”
“您先将这些药材收好吧。”
“对了,您说的布料,我也买回来。”
“还买了一些好看的首饰,是小叔专门给您挑的。”
她冲着秦淮眨眨眼,示意秦淮说两句好话来哄一哄许氏。
秦淮一时无,因为这些首饰并不是他挑的,银子也不是他出。
“这是嫂子给您买的。”
温清凝:……人艰不拆啊!
亏她还帮他说话呢!
“我留一件便行,其余的你收回去吧。”许氏看着桌面上的五六个红木盒子,她随手挑了一个出来。
好歹是小辈送的,她要是不收的话,就显得太不近人情了。
但全部收下是不可能的,象征性拿一个就差不多了。
“您就都收下吧。”温清凝摇摇头,笑道:“我也给自己买了。”
她都给别人买了,怎么可能不给自己买?
“您收着吧,若是不喜欢的话,留着以后换银子也行。”
柏河县的金玉阁里只有银饰,没有金饰。
可能是生意不太行吧,铺子里的银饰基本上都是镯子和耳坠,以及银钗这种小玩意。
工艺一般,都不太值钱。
许氏一听,便看向秦淮。
秦淮迟疑的点了一下头。
小嫂子确实是给自己挑了两个镯子。
许氏见状便答应道:“那就先放到我这儿吧。”
“清凝,你和我进屋,我给你量一下尺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