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沐欢直直的看着段景,好像反应不过来,落在段景眼里,此刻的贺沐欢像一只呆萌的企鹅。
“怎么?不想喝吗?”段景好脾气的询问,并没有因为贺沐欢不听话而发火,或者撂挑子不干。
“没有,我想喝的。”贺沐欢反应过来,笑靥如花,微微低头,含住了调羹。
贺沐欢心里暖暖的,突然觉得生病好好啊,生病了景哥哥对自己这么温柔。
第一次,贺沐欢感觉到了有哥哥的幸福。
段景一勺又一勺的喂贺沐欢喝了半碗粥,她就喝不下去了。
“景哥哥,不想喝了。”贺沐欢皱巴巴的小脸看起来委屈极了。
不是贺沐欢不想喝了,而是真的觉得饱了。
“就喝这么一点?”段景看着还剩下半碗的粥拧眉。
“嗯,我饱了。”贺沐欢点头如捣蒜,好像生怕段景不相信似的。
“好吧,等一下饿了和我说。”段景收起粥,把碗里的倒掉,剩下的装起来,等一下用微波炉加热还可以喝。
“躺下休息吧,睡一觉就不疼了。”段景调整病床的高度,让贺沐欢可以睡的安稳。
贺沐欢躺下,闭上眼睛之前,看着段景说,“谢谢你,景哥哥。”然后闭上眼睛睡觉了,嘴角还带着笑意。
段景给贺沐欢盖好被子,心中一块地方突然被狠狠的撞击,崩塌的一塌涂地。
好像,有个妹妹也很不错。
段景嘴角上扬,难得的笑了,也许自己应该对她好一点。
晚上段父段母回去,段景和明婶在医院照顾贺沐欢,段母本来不想走,被段父硬拉走了。
段母身体本来就不太好,还是得休息到来。
次日,贺沐欢醒来的时候,天还是灰蒙蒙的,她是被疼醒的,刀口疼。
不能摸,不能揉,不能翻身,不能动,一个晚上下来,贺沐欢已经僵硬到酸痛了。
她自己起不来,就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第一次进医院做手术。
本来只是想偷偷的吃点平时贺母不让她吃的小吃,结果把自己吃进了医院,偷偷的也变成了人尽皆知了。
现在贺母大概还不知道,要是贺母知道了,贺沐欢恐怕少不了一顿骂。
果然贺母是没错的,不能吃的东西就是不能吃,不然得遭罪。
贺沐欢感概着,段景进来了,四目相对,突然无。
段景是想来看看贺沐欢有没有掀被子,一晚上他已经不知道起来多少次了,没想到贺沐欢这么早就醒来了。
贺沐欢是觉得奇怪,段景干嘛起这么早,却也很快欢喜起来,“景哥哥早上好。”
“嗯,有哪里不舒服吗?”段景一步一步走近。
“疼,刀口疼。”贺沐欢嘟嘴,无辜而可怜。
“忍着,麻药打多了不好。”段景掩了一下被子。
“嗷!”贺沐欢眨眨眼睛,好像还是可以忍耐的。
“还早,接着睡一会儿。”段景坐在病床前面看着贺沐欢说。
“好哦,那景哥哥也去睡吧。”贺沐欢听话点闭上眼睛。
天光大亮的时候,段母来了医院,带了早饭。
“欢欢,我还没有和你妈妈说,你要不要打个电话给你妈妈?”段母脸上似乎有些局促。
“姨姨,不要打了,反正没大事,我怕妈妈骂我,都是我不好,让姨姨担心了。”贺沐欢手抓着被子,她更不希望告诉贺母。
“是姨姨没照顾好你。”段母叹了口气,阑尾手术可大可小,段母真的是很自责。
“姨姨,没事的,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贺沐欢握住段母的手,笑的眉眼眯起。
“嗯,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段母笑了,还是决定要和贺母说的。
中午点的时候,段景扶着贺沐欢在地上慢慢的走着。
刀口还疼,只能非常缓慢的动作,下地走走,可以防止肠粘连。
段景几乎是半抱着贺沐欢,才发觉有一个妹妹也是有很大的责任的。
段母向学校给贺沐欢请假一个星期,让她好好休息。
星期一岳眠看着旁边空空的桌子,一开始以为贺沐欢是迟到了,直到她一上午都没有来,岳眠才觉得奇怪。
找了越老师才知道贺沐欢住院了,放学以后去医院探望她。
问到了病房,岳眠敲门进去,刚好看见段景在给贺沐欢喂粥,愣了片刻。
“眠眠,你怎么来了。”
“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