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会比我先死一步。”
“下地狱之前,你们好好想清楚——这副田地,是谁亲手种下的果。”
话落,楚眠与封无烬一同消失在此地,只剩下孤独的灵阵,和阵中的四人。
正当四人寻求破阵之法时——
“啧啧啧,真是惨啊。”
一道熟悉又刺耳的声音悠悠响起,犹如冷风划破夜色,在四人心头掀起滔天巨浪。
楚民浑身一颤,猛地抬头!
只见不远处,楚宁正倚着大树,一手托腮,笑得娇艳无比,眸光却冷得像淬了毒的冰。
“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了你们,还这么惨。”
“你竟然还敢出现!”楚万鸣咬牙切齿,双眼猩红,若非被灵阵禁锢,他早已冲过去撕碎她。
楚宁却丝毫不惧,反倒缓步走近灵阵边缘,眼神逐一扫过四人,语气带着漫不经心的愉悦。
“哦,我当然要来看看。毕竟你们一个个在这里哀嚎求救的样子,比我梦里想的还要赏心悦目。”
“楚宁!”楚令迟暴吼,“这一切……真是你做的?!”
他直到前一刻还在想——
父亲会不会看错了。
妹妹怎么会这样。
可当楚宁真正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才知道,原来这一切真的是真的!
楚宁一直在背后陷害着他们!
他一直爱护的妹妹,竟然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魔鬼!
楚宁抿唇一笑,眼中寒光乍现:“不然你以为是谁?是你爹那点烂心思,还是你早死的娘那点狐媚手段?你们楚家全员上阵,也没一个能斗得过我。”
“我被王家送来,就是为了瓦解楚家。”她抬手轻轻一点灵阵边缘,灵气激荡,却难入其中。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爹和我娘!”
楚令迟气不打一处来。
可楚宁却“啧”了一声,摇摇头道:“一群蠢货。”
“知道为什么王家让我来吗?”
“若非你那早死的娘玩弄王家家主的感情,你们何至于此?”
“不过呢,原本王家是打算让我蛰伏十年,静候时机的,可惜——你们太蠢了。”
楚民怒吼:“住嘴!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说话?你——你害我玺儿成为废人,害我鸣儿得花柳症,害我楚家与楚眠断绝关系,被她——”
“呵。”楚宁打断他,笑意森然,“楚民,你在这装什么好人?”
“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当初是你让我住进楚眠的房,是你让你的蠢儿子要好好关心爱护我,是你下令废掉唯一帮你的楚眠——你以为,如今的场面,是我一人之力吗?”
“你好好看看,你这一身的灵器、丹药、炼体金液,哪一样不是楚眠给你求来的?告诉你吧,你献给寂灭宫宫主的那株灵草,是她差点被妖兽撕碎才得到的。”
“帮你度过瓶颈期的也不是我,是她为了你,拼命去找法子求药,可你却将这好事按在我头上,我只能勉为其难接下咯。”
楚民的脸色发白,嘴唇哆嗦,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
没想到是她抢了楚眠的功劳!
原来他一直都错怪了楚眠!
楚宁冷冷俯视他。
“这桩桩件件,哪一样不是你们自己造下的孽!”
她冷笑,“我不过是推了你们一把罢了。”
楚正玺咬紧牙关,指节泛白:“你……你故意引导我们互相残杀,故意破坏楚家基业!”
“笑话。”楚宁嗤笑一声,神色玩味,“一个个不是自命清高,就是假仁假义,楚家那点肮脏的东西,我看得清清楚楚。”
她缓步走到阵边,俯身看着他们,语气忽然转冷:
“楚正玺,你记得自己重病却找不到灵药那次吗?”
“你以为是我为你寻得的药,其实那是楚眠没日没夜为你寻来的,可你呢?对她冷冷语,甚至让她不要出现在你面前。”
“楚正玺,你不就是嫌她是个外人吗?如今又在这儿假仁假义什么!”
“还有你——楚令迟。”
楚宁低笑一声,像是感到可笑至极:
“你忘了她为了你跪在水木宗门外整整三天三夜了吗,可你不仅毫无感激之情,还视此事为耻辱,一遍又一遍羞辱她。”
“既然你如此不喜欢她为你求来的名额,那我只好将你取而代之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