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被李怀德热情地请进办公室。
“副厂长,这是我上次说的熊骨酒,带来你尝尝。”
上次与李怀德聊天时说起媳妇在医院的事,李怀德说他有人能帮上忙,这两瓶熊骨酒就是感谢。
李怀德的目光被那两瓶酒牢牢吸引,眼神瞬间放光。
“柱子,这酒真有你说的那个效果?”
何雨柱见状笑了笑,拿过一瓶打开,倒出一小瓶盖。
“副厂长,你最近操心劳累,身子骨要紧,喝点酒暖暖身子,补补气血,别把自己熬垮了。
不过每次不要多喝,就这一小盖子就行。”
李怀德小心翼翼地端起小瓶盖喝下那口酒,一股辛辣入喉,差点喷出来,好不容易才咽下去。
何雨柱看他这样,暗中憋住笑给他解释。
“副厂长,熊骨的劲,还加入了参,劲可是大的很,你等会就知道了。”
李怀德已经感受到了小腹中升起一股暖热,浑身的疲惫感减轻不少。
原本酸软的身子仿佛都有了力气,头昏脑涨的感觉也轻了,腰板都下意识挺直了不少。
“好酒,柱子,你这熊骨酒真不错。”
何雨柱看他状态变好。
“副厂长,这酒一定不能多喝,就这一盖子就行。”
李怀德小心将瓶盖盖上,宝贝一样将两瓶酒都放进办公桌里面。
“柱子,谢谢你,等你媳妇坐月子结束去上班,事情应该差不多了。”
何雨柱回了句谢谢,屋里的气氛愈发融洽。
李怀德感受着这会那股子劲走到了下身,以前的无力感现在像看着了陆地一样。
心思在这瞬间又变的活跃。
“柱子,之前说的买粮路子怎么样了?”
何雨柱神色平静。
“副厂长放心,这事我一直记着呢,已经问过那些朋友,要等几天他们才会回复。
你是不知道现在查得严管控紧,昨天我们那边的黑市刚被联防队的人一窝端了。
今早上街道办的王主任去我们院开会严查这件事,闹的人心不安。”
李怀德也听说了昨天的事,叹了口气。
“这事确实急不得,不过你告诉你那朋友,联防队打击黑市只是下派的任务,这次过后就好了。”
何雨柱听他这么说也就放心了,必竟他还想着弄个大仓库,如果联防队的人严防死守,对他干活也不利。
“副厂长,你可知道咱们这哪有大点的仓库,或者院子?
你也知道那些人干的事,不可能让他们送货上门。”
话说到这,他发现李怀德把他莫须有的朋友怀疑成黑市上的倒爷了。
他也没否认,正好顺势提出了合理要求。
李怀德听他这要求想了想,一拍大腿。
“仓库没有,不过咱们轧钢厂下面倒是有一处大的院子,不过里面的房子不能住了。
原本厂里打算修一下当作工人的住房,可现在钱粮都紧张,也只能暂时搁下。
那地方就在你们南锣鼓巷临近的猫耳胡同69号,那里背靠大路,方便。
我让人事部的人把钥匙拿过来给你,有空可以去看看。”
何雨柱听的大喜,这可解决了他的大难题,省的自己来回去转了。
“太好了,那副厂长,我现在就去人事部拿钥匙,下班就过去看看。”
李怀德见他这么着急,心里感动。
“那行,我现在给人事部那边打电话,你去吧。”
何雨柱离开,李怀德马上给人事部打了电话说明情况。
挂了电话,有些躁火上头,熊骨酒的后劲上来了,有他有些冲动。
正在他坐立不安时,办公室门被敲响,李怀德咳了一声,压下烦躁。
“进来。”
见到来人竟是秦淮茹,一秒都没带犹豫的扑了过去。
秦淮茹全程都处于懵逼状态,连演戏都忘了。
不过今天不知道李怀德吃什么药了,时间比原来长了不少,不用她表演。
“老李,你真厉害?”
事后,秦淮茹很贴心的送上满满的情绪价值。
好听的话人人都爱听,尤其是在李怀德心情正好的时候,她这几句马屁拍得恰到好处,句句说到了其心坎里。
李怀德被夸得心里美滋滋的,原本高涨的心情愈发舒畅,整理好衣服,坐在了办公桌后。
“这叫人逢喜事精神爽,好了,快起来。”
秦淮茹见他心情极好,立刻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
“老李,你说咱们厂现在吃不饱也没油水,这种日子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我家里还有好几张嘴要吃要喝呢,真愁人。”
她说得可怜兮兮,眉眼间满是委屈,看着就让人心生怜惜。
李怀德此刻心情畅快至极,虽然知道她是在向自己卖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