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从街道办出来,就直接赶往轧钢厂。
他昨天中午离开的消息早就在厂里传开了。
刚到后厨他就被刘岚拉到一边。
“何大副主任,你昨天上午就跑了,现在厂里都在传你当了领导就不守厂里的规矩,翘班回家干私事……。”
何雨柱听的发愣。
“还有这种事,刘岚,你从哪儿听来的?”
刘岚左右看了看,神神秘秘道:
“柱子,现在厂里都传得沸沸扬扬,到处都说你借着职务之便以权谋私。
还有人说要厂里开大会,要把你拉上台当众批斗。”
何雨柱听完非但没有慌乱,反倒觉得有点好笑。
他心里快速盘算了一圈,昨天外出办事路上就碰到过许大茂和秦淮茹,回家路上又撞见阎埠贵。
现在突然闹出这种事,十有八九就是这三个人里面有人在背后嚼舌根,故意散播谣言搞自己。
许大茂有可能,秦淮茹也有可能,阎埠贵不是轧钢厂的人,机率小些。
“刘岚,多谢你来提醒我,你先忙你的去,我这边还有事要处理。”
刘岚见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由得更着急了:
“柱子,你就一点不着急?
依我看,你最好赶紧去找李怀德李副厂长解释清楚。”
何雨柱摆了摆手:
“没什么好解释的,昨天我外出的差事本就是李副厂长亲自安排的,里面的前因后果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刘岚一听也松了口气。
“原来是这样,那就没事了。
我一大早听到这个谣言,虽然无法确实来源,可听说是从车间里传出来的。”
“车间?”
何雨柱暗自记下这条线索,拿出一张二两肉票递给她。
“这个给你。”
刘岚接过肉票,一脸苦。
“柱子,你现在给我肉票也没用,买不到肉啊。”
何雨柱会心一笑。
“我这两天就是跑这个问题,肉票马上就能用上。”
刘岚眼神一亮。
“柱子,不会是又要去打猎吧?”
何雨柱摇摇头。
“过几天你就会知道,行了,去忙吧。”
刘岚听他这么说就明白了,马上把肉票装起来。
“柱子,姐谢谢你。”
何雨柱打发走她,就回到自己办公室。
他没有去解释,谣言这种东西越去争辩,别人反倒越觉得你心虚。
解铃还需系铃人,与其到处找人辩解,不如去找李怀德。
敲响李怀德办公室,不多时门开了,秦淮茹红着脸从里面跑出来。
看到他,神色那个慌乱,急急的就跑了。
何雨柱恍然,难怪在后厨没看到秦淮茹,原来跑这来了。
他在门外等了会,里面传出李怀德的声音才进去。
“李副厂长。”
李怀德红光满面,与昨天早上相比简直像换了个人。
这这是喝了多少熊骨酒?
李怀德看见他进来,脸上满是笑容。
“柱子,昨天那处旧院子你过去看过了?情况怎么样?”
何雨柱将事情给他讲了一遍。
“李副厂长,我去过了,院子破败得厉害,院墙也塌了半截。”
李怀德当然知道这些。
“确实如此,条件要是好,厂里也不会一直扔在那里无人打理。”
何雨柱略微停顿,顺势开口:
“厂里现在还有没有预算,什么时候能拨款给那套院子做修缮?”
李怀德一听就懂了他话里藏着的心思,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
“修缮的经费眼下厂里拿不出来,而且这两年厂里没有多招工人,住房也不差这一个。
柱子,你对这处破院子有想法?”
何雨柱毫不遮掩,坦然点头:“没错,我确实有想法。
那套院子就这么荒废着也是浪费,最重要的那里地理位置不错,我想买过来出钱出力修缮。”
李怀德手指轻轻敲着办公桌的桌面,低头沉思起来。
现在厂里到处缺钱缺物资,这处破旧院子于厂里而言可有可无。
最重要的是现在他们还要靠着何雨柱解决厂里最头疼的粮食物资问题,怎么算都不吃亏。
但房产毕竟是公家资产,不能轻易松口,她也不敢当场拍板。
“柱子,你的想法我懂,但这件事情不小,我一个人做不了主,先问问人事部再给你答复。”
何雨柱心中了然。
“行,李副厂长,那我就等你的消息。”
“对了,昨天我去看房子的事被有心人看到,现在厂里都在传我翘班出去办私事,李副厂长可知道这些消息?”
李怀德听的皱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