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下来,摔断了脊椎,送到医院时人已经不行了,就这么死在了外边。
死讯还是她乡下一个什么大伯亲戚传回来的。
这么丢人的事,许家当时没一个人去奔丧。
但霍晓军却是个痴情的,许知卿死后,他把所有精力都扑在生意上,从一个收废品的穷小子,一步步成了广城最大的建材商,即便后来身家千万,也没有再续弦另娶。
他和许知卿上辈子也没有孩子,听说他后来把财产都过继给了他姐姐的三个孩子。
所以许曼丽不喜欢那个霍晓琴!
哼,跟一个赌徒酒鬼生的外姓孩子,凭什么继承霍晓军的财产!
她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等她的孩子出生,才是真正有资格继承遗产的人。
这个孩子,就是她手里的底牌。
她更不会像许知卿那样傻,放着好好的潜力股不要,去跟一个花言巧语的富商私奔。
这时霍晓军搬完桌子,擦了擦手,慢慢地走到许曼丽面前,看了她一眼,迟疑着开口:“我有话要跟你说。”
许曼丽抬头,示意他说。
“我想出去闯闯。”霍晓军看着这间破得家徒四壁的平房,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在京市,没什么赚钱的机会。我想去南方,去广深那边,听说那边机会多。你……”
他顿了一下,看着许曼丽:“你自己选。是跟我一起去,还是留在京市,把孩子生下来。”
“如果留在京市,就请你妈照顾你,我在外面挣钱,每个月寄回来。”
许曼丽听了,心头一喜。
好好好,他终于要开始发愤图强了。
只不过,打拼她是不可能跟他出去打拼的。白手起家头几年是最辛苦的,风餐露宿吃了上顿没下顿,要不然当时许知卿怎么可能因为忍受不了而跑掉。况且她还怀着个大肚子,于是想都没想便道:“我还是留在京市吧。等过完年你再走,到时候我搬回爸妈家住。你放心出去闯,我和孩子在家等着你回来。”
霍晓军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点点头,转身走进了屋里。
……
也是腊月二十五这天。
秦向野忙里抽闲,从老窖酒镇的电影搭景那边回了趟部队,视察演员们的军训情况。得知许轻轻被矿工挟持险些丧命,气得他去找韩炜狠狠理论了一番,说把演员们交到他们营区,竟险些出事,怒斥他们部队办事不利。
这事韩炜本就愧疚,乖乖被秦导训了半天,好声好气保证,再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秦导这才作罢。
为表达歉意,指导员又来安排,请剧组的演员们与驻地官兵们一起过年。
腊月三十晚上,会在营区举办一个除夕晚会。
既然是晚会,就避免不了要出演节目,这事便落到了剧组演员们的头上。
得到通知时,大家都很兴奋。
苦哈哈训练了半个多月,总算能放松一下了。更何况能进制片厂话剧团的,哪个不是身怀一两样能拿得出手的才艺,女演员们踊跃报名,都愿意在晚会上展示自己。
方瑶问许轻轻:“知卿,要不咱俩也报个节目吧?”
“你想表演什么?”许轻轻脖子上的伤已经摘了纱布,褪疤后留下一条两厘米的刀痕印记,这几天她都戴着围巾。
到底还是爱美,不想留疤,尽管她心里气沈霆屿,但他给的那瓶祛疤膏,她还是有在好好用。
擦了几天,疤痕确实消退了些。
方瑶苦恼地想了想,说:“我打听过了,她们有唱歌的,有跳扇子舞的,还有打快板的,吹笛子吹口琴的,还有人排小品呢!唉……大家怎么都这么多才多艺啊。”
许轻轻眼珠子微微动了下,忽然有了个主意:“她们这些都是传统节目,要不,我们来个创新一点的?”
“创新,怎么创新?”方瑶好奇。
许轻轻勾唇一笑:“比如……来个迪斯科现代舞呀。”
方瑶眼睛一亮:“迪斯科?”但她表情转瞬又垮下去,“可咱们也没有磁带呀?而且那种舞要怎么跳,我完全不会。还有服装,咱这儿也没有。”
许轻轻从枕头底下抽出那条大红大蓝的围巾,展开来足足有两米长,她把围巾往自己身上一披,在腰间打了个纽结,一条花裙子就出来了,张开手臂转上一圈:“这不是现成的?”
“至于磁带嘛……”她琢磨了会儿,“没有也无妨,我可以教你,咱们来个边唱边跳!”
方瑶盯着她腰间那条围巾看了会儿,噗嗤一声笑出来:“这可是韩旅长送给你的,你拿来改演出服?”
许轻轻挑眉:“怎么,送我了不就是我的了?我的东西我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你鬼点子可真多!”方瑶笑着指她,跑去找同寝室的刘燕:“刘燕,把你那块蓝底白花的围巾借我用用,回头还你!”
正好刘燕也没报节目,得知她们的想法,表示也想参加。
三个姑娘就凑在床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