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雪地里缩成一团、做错事却还理直气壮的像个小狐狸一样的孟小七。
谢悸气极反笑,咬牙切齿。
“孟小七,给我滚进来。”
说完,他没好气地一甩剩下的一只完好衣袖,转身,大步朝卧室走去。
孟晚音看着手里的断袖,又看了看谢悸离去的方向,只能认命地叹了一口气。
孟晚音:完了完了,狗系统,老娘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系统:宿主挺住!你可以的!
她愁眉苦脸地爬起来,认命地跟了上去。
房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带起一阵冷冽的急风。
屋里燃着上等的红罗炭,暖融融的。
可孟晚音却硬生生打了个冷战。
谢悸此时已经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正襟危坐于黄花梨木椅上。
他面沉如水。
这架势,摆明了是要兴师问罪。
孟晚音深吸一口气,深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苟命法则。
赶在谢悸开口前,抢先一步上前摆出一副自责的模样:
“大人!小七知错了!大人若是要罚,小七绝无怨!”
认错还挺快?
谢悸眼角微微一抽。
他微微抬眼,直勾勾地盯着她。
“无心之失?”
谢悸冷笑了一声。
“本官先前便警告过你,管好你那个好姐姐。如今,她不仅敢把心思动到本官的头上,你还敢顺水推舟,拿本官做戏?孟小七,你胆子当真不小,嗯?”
最后一个嗯字尾音上扬,带着无形的威压。
孟晚音心里一惊,知道这男人是真的动了怒。
当即跪倒在厚实的地毯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