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人不偿命的。
动又动不了,口又不能的老夫人生生给气晕了过去。
知意吓了一跳,忙拿手探了探鼻息还有气,赶紧拍了拍自个胸口。
还好还活着。
“去拿老夫人的药来给她服下。”
旁边的小丫鬟赶紧去拿药。
得了一箱子银票,知意搜寻得越发用心。
狡兔三窟说的是一点都没错,除了在床底下搜寻到的一箱银票之外,知意竟然还在院子的树底下搜到了一箱金子。
找到一箱子金子之后也不让人查找了,直接把安居院的地皮重新挖了个遍,就连安居院的茅房后头知意都没让人放过,最后又在茅房后面的不远处挖到了一箱银子。
忙到了晚上确定没什么发现,主仆几个才一脸遗憾地带着人离开。
…………
陈府内,每次去参加诗会的当天晚上陈真都不会回主院歇息,在书房内整理当天各个名流雅士念的诗句,把它誊抄出来再一一整理成册。
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而在主院之内,丫鬟仆妇全部下去歇息之后,守夜的环儿便摸上了夫人的床。
“夫人,我来了。”
“你个死鬼,老爷还在府上你就敢乱来。”
“怕什么,老爷喜欢他的诗句那就让他跟诗句过去,咱们俩个过。”
陈夫人半推半就。
夜已深,陈真整理了半天的诗句正想躺下,又想起了今天白天手里拿到的纸条,躺下的身子又坐了起来。
伺候了大半夜的随从刚准备下去歇息又见老爷坐了起来。
“老爷,可是身体不舒服?”
“无事,今晚我回主院歇息。”
随从不明,大晚上的老爷今儿怎么要回主院歇息。
可他也没多问,跟着老爷一块回主院。
“不用拿灯笼。”
随从只好把刚拿起的灯笼又放下。
主仆二人就着月光往主院走,今天晚上的月光不算昏暗,适应了会倒也能看得清路。
到了主院门口院门已经从里面给拴上。
“老爷,要不要叫门?”
“不用,你翻墙进去把门给我打开,顺便把守门婆子给弄晕。”
陈真爱出门游历,身边的随从自然是有武功傍身。
虽不解,随从还是翻墙进去把院门给打开。
“你回去睡吧。”
院门打开陈真打发了随从,轻手轻脚去了主卧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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