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就是揭发有功;但要是假的,那就是攀爬。
而她呢,一开始就不会让玉绡的这句话成真。
苏渔抬起头,声音轻颤,却不乱:“夫人,奴婢昨夜确实出去过。”
玉绡眼底闪过一丝喜色,还没来得及斥责,就听苏渔继续说。
“奴婢晚膳吃坏了肚子,去了茅房,巡夜婆子见过奴婢。”
夫人看了秦嬷嬷一眼,微抬下巴,不多时,巡夜婆子被带了进来。
婆子连忙跪下道:“回夫人,奴婢昨夜确实见过苏渔姑娘。她捂着肚子,说跑了两趟,脸色瞧着也白。”
秦嬷嬷问:“从哪条路来的?”
“是茅房那边。假山那头是另一条路,奴婢没见苏渔姑娘往那边去。”
苏渔摸摸肚子,庆幸,还好,昨夜那茅房没白蹲。
秦嬷嬷又道:“夫人,奴婢方才带人看过,假山边确有压痕,草叶倒了一片,不像是单人路过,倒像有人在那里停留过许久。”
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一支素簪:“还在石缝旁找到了这个。”
那簪子样式素净,通体银白,瞧着不打眼,可簪尾缠着一圈极细的浅青丝线。
苏渔低着头,眼皮轻轻一跳,这簪子她见过。
秋屏平日爱装柔弱,头上常戴些素净东西,说是干净清雅。
这支簪子,她前几日还戴过。
私通就私通,怎么还能在现场留下这种罪证。
苏渔叹了口气,这跟把孙答应的肚兜挂在狂徒身上有何区别?
夫人目光落在那支簪子上,在几人身上扫过一圈,沉声问:“谁的?”
屋里静了一瞬,秋屏脸色已经白了些,她低着头,手指死死攥着裙角,指尖发白。
不,不可能。她强装镇定。
昨晚走的时候她还特地检查了一遍,不可能会有东西留下来的。
玉绡也愣住了,她原是冲着苏渔来的,怎么查着查着,还牵扯出别的事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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