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啸凛风 速速集结军
龙腾啸凛风
(蔻燎)
落花啼僵硬地戳在椅子上, 笑得像个木偶娃娃,硬邦邦道,“这是, 哈哈哈哈, 这是蛇,蛇酒?”
“正是, 春还平素最爱,孤记得真切, 不敢忘却。”
曲探幽若无其事地举杯一饮而尽, 倒扣酒杯示意落花啼也喝。
“……”落花啼笑道,“是, 没错, 我最喜欢喝蛇酒了。你,你有心了。”
她勉为其难把酒杯挪到嘴边, 恶心得皱起眉,小心翼翼抿了一口, “平平无奇,没有落花国的有滋有味。”
曲探幽挑了挑眉, 眸光停滞在那盘花瓣形状的鲜花酥上,“春还先吃鲜花酥吧。”
“我不饿,我方才刚吃了晚饭,还没消食,要不把它当夜宵?”
“行。”
曲探幽并不强迫落花啼,他一把拽过落花啼拉得更近,“嘎嘎”的椅子擦地声刺耳至极,落花啼一个重心不稳,上半身荡进了曲探幽的怀抱。
曲探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音质蛊惑,“明日就出发回灵犀盆地,今夜,孤留下来陪你,可好?”
“这一月多,孤有要事锁身,冷淡了你,还望春还莫要怪罪。”
他一面说着抱歉的话,一面大手抚上落花啼的腰肢,温柔得能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落花啼腰间一颤,下意识推拒着对方越发俯低的胸膛,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俊颜,她上下一滚喉咙,不知所措,宛如惊弓之鸟,“等等,我……”
“等什么?”
曲探幽道,“沐浴么?孤抱你过去。”
说着,落花啼只觉身子一轻被他打横抱起,羞怯难当,两只手死死攥住后者的龙袍,眼见着要走过一道珠帘,落花啼头皮发麻,一骨碌从曲探幽怀中滑下,左摸摸右拍拍自己的腰板,一步步后退到墙壁。
“在找什么?”
曲探幽不恼不怒落花啼跳下去,还一副见鬼的神情畏惧着他,他不依不饶地居高临下踱步走向风声鹤唳的落花啼,笑意盎然,蓦地自背后拎出一根细细长长的红色鞭子,抖了抖道,“是在找这个吗?”
“枫林余孽,枫梧。”
听到此处,靠着墙壁的枫梧难以置信地怒目圆睁,寻找缠在腰上的红鞭的手即刻僵住,仿佛被万年寒冰冻得融化不了。
她微张红唇,看着越逼越近的曲探幽,脚底板被钉子钉住般动弹不得,磕磕绊绊道,“你,我不是,我是,我就是落花啼……你连我都不认识了?”
“你凭什么是春还?”
曲探幽眸色陡厉,瞬息间掐住枫梧的纤细脖颈,暗暗收绞力道,怒极一笑,“枫梧,孤给过你机会,上一次在灵犀盆地,孤没把枫林仙境里承受的折辱加倍还到你身上,你就应该感恩戴德,不再惹是生非。而你呢?你不但不收手,还敢披着春还的脸皮来孤眼前搔首弄姿,嫌你死得还不够快吗?”
“唔……”
被恐怖的手劲扼喉,呼吸困难的枫梧白眼一翻,怒怼道,“放屁!你,你怎么——”
“孤怎么看出你不是春还的吗?”曲探幽冷冷地撕掉枫梧的人皮面具,欣赏着枫梧垂死挣扎时逐渐惨白的脸蛋,讽笑道,“实在是太简单了。因为春还绝对不会为了想和孤在一起,抛下一切独自纵马跟来蓝穹。一开始孤还拿不准心中猜测,便在到了蓝穹的头一晚借沐浴温泉一事试探你。”
“实不相瞒,春还每次沐浴都没有让孤光溜溜抱出来的习惯,孤随口一说,你竟毫无反驳,硬是认下此举。那一刻,孤就笃定你是假的。可假皮之下的人是谁?孤亦是茫然没有头绪。因此孤不想打草惊蛇,日日随你折腾,数次下毒,数次下迷药,数次挥刀想暗杀孤,孤都看在眼里,一一防范,清清楚楚。”
“枫梧,一个多月,孤又给了你一个多月反悔的时间,只要你及时停手,悄无声息离开,孤既往不咎,权当不知你来过。可是,你偏偏贼心不死,屡次往枪口上撞。试问,何人的耐心能经得起你如此反复折腾?”
曲探幽掐得枫梧面色紫涨,随时可能断气殒命,他好心地放松力度,枫梧眼见获得呼吸,反手掏出袖中的短刃,使出浑身解数朝曲探幽胸口捅去。
“砰!”
曲探幽一记手刀劈去,枫梧手里的短刃就唰地坠下插-在地面。
“啪!啪!啪!”
三声不轻不重的点穴音灌入耳膜,反应过来的枫梧已保持着一个动作僵立在场,眼眶里的眼珠子滴溜溜转向曲探幽,怒不可遏,“曲狗,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大哥一定不会放过你,他一定会杀了你的!枫林人世世代代都不会让你好过!曲狗迟早要死在——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骂声未绝,接踵而来的是一长串痛至骨髓的悲戚惨叫,如泣如诉,哭音袅袅。
“嘭……”
枫梧俨然被剔除骨头的兔子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