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不想在屋子里多待,拎起几本书径直去了图书馆。
那副画最终掉到了谢望舟的桌子下,被白帆捡了起来。
“这是画的知南学长?”白帆也认识安知南,“望舟,你画画水平有这么高吗,上次创新创业课要让画设计草稿图,你画的那个丑玩意至今没人认出来是什么。”
谢望舟没好气道:“姓裴的画的。”
白帆迷惑道:“他为什么要画安知南?”
谢望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你对同性恋看法是?”
“没啥看法啊,爱情自由嘛。”白帆挠挠头,显然看的很开。
白帆瞅了瞅画像,恍然道:“他不会喜欢安知南吧?!”
谢望舟冷哼了一声,当作回答了。
“那你和裴渊打起来的原因是?”白帆一拍手掌,“我记得你之前和我说过,你和安知南是一起长大的,等下,你不会也喜欢他吧?”
谢望舟低了低头,脸上红晕又爬了上来。
白帆拍了拍谢望舟的肩膀:“加油,好兄弟,我帮你一起追,咱们一起干过那个裴渊。”
自此之后,裴渊和谢望舟关系彻底闹掰,属于互看一眼都觉得恶心的地步,话也不愿意多说一句,两人就像孔雀开屏一样,争先恐后地表现着自己的魅力。
只可惜安知南铁直男一个,两人纯属抛媚眼给瞎子看。
在这场展示赛中,只有两位选手,清楚地明白对方的魅力点在哪里,但是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如今这些往事在饭桌上被白帆重新提起,谢望舟和裴渊都有些尴尬。
陆闻笙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因为什么啊?”
“还能因为什么啊。”白帆笑道,“当然因为安……。”
陆闻笙及时打断白帆的话:“对了,知南学长前一段时间结婚了,白帆,你知道吗?”
看热闹可以,但这种伤害感情的热闹最好还是不要看。
“结婚了?”白帆一下子卡了壳,“我不知道。”
陆闻笙单手撑住下巴:“我记得他发朋友圈了啊,看来你把知南学长删了啊,你们两不是一个律所的吗。”
白帆有点尴尬:“我去年换了个手机号,微信一大部分人的联系方式就没了,下次再见到只知南学长,我再加他。”
“原来是号码丢了,我还以为是心虚呢。”陆闻笙笑眯眯道,“话说回来,当初咱们院院长还找我了解过我们毕业去向来着,问我裴渊和望舟为什么不去天合律所了。”
陆闻笙话说的不清不楚,至少谢望舟听的一脸懵:“什么?你没和我提过这件事啊,闻笙。”
裴渊倒是听了进去,他瞅了一眼白帆的表情,对方神情有点紧张。
白帆陪笑道:“闻笙,那个之前撬你律师是我不对,主要当时上级给我压力了,完不成指标我的工作也会受影响。”
“没事,能被别人撬走的,我也不需要。”陆闻笙随意靠在椅背上,轻笑一声,“我就是怕有些人再误会了,就不好了。”
“其实裴渊和望舟当时不去天合也挺好的,现在不也发展的挺好吗?你说对吗,望舟。”
谢望舟虽然不懂陆闻笙莫名其妙的话,但是他向来是开团秒跟。
“对啊,去天合有什么意思,还要被迫干一些缺德事。”
陆闻笙抽出纸巾擦了擦嘴:“都吃好了吗,我去结账,望舟,你陪我去选几道菜,我给小朝带回去。”
“你还真是不让你弟做一点饭。”谢望舟说完,下意识看向裴渊,“走了。”
陆闻笙打断了谢望舟的眼神交流:“我们一会还回来呢,再说了,老裴和白帆也好久不见了,估计也有话要说。”
裴渊也附和地点点头。
看两人像是有什么瞒着自己的样子,谢望舟有点生气:“莫名其妙的,想说什么就赶紧说,最好在我回来前说完,别让我听见了。”
裴渊拉住谢望舟的手腕,安抚似地挠了挠他的手心,小声解释道:“我一会再和你说,好不好。”
谢望舟脾气来的快,消下去的也快,他抽出自己的手,愉悦道:“随你。”
陆闻笙拉过谢望舟:“快点的,一会我们家小朝就到家了。”
“他今天上课了?”
“没有,去找隋棠玩了。”
听见两人声音越来越小,裴渊才开口道:“白帆,当时向院里写举报信的是你吧。”
白帆嘴硬道:“不是谢望舟吗?落款都是谢望舟的名字,而且那些照片也是谢望舟相机里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落款和照片这两件事我还没提,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裴渊死死盯住白帆。
“是是”白帆慌乱解释道,“是谢望舟告诉我的,他说他要举报你,那些东西是我和他一起准备的,自然知道的清楚。”
见白帆死不承认,还要把脏水泼到谢望舟头上,裴渊更是气不打一起处来:“东西难道不是你交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