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提议以后设备一响便停,马小军却说:“不是所有声音都代表故障,先按点检判断;拿不准就停、叫人。”叶承平补充:“停机权给到现场,不等于谁心情不好都能拖生产。停下以后必须写现象和复启条件。”安全与效率由此不再是两句互相压倒的口号。
复机前,修理员问:“赶订单,空转一分钟够不够?”马小军说:“工单写三分钟便三分钟;要改,先由维修负责人签。”一辆等在门外的车,不能替设备标准改口。
霍远山问修理员:“若同一故障再发生,先换哪一件?”对方指明链条、张紧轮与润滑周期,马小军当场写进备件表,不再等下一次停机才临时买。
衡谷得到的第一份稳定合同,并不是靠从不出错维持,而是每次错误之后都留下一个能被下一车执行的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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