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安挽行拐了好几个弯。
终于找到了小烧烤摊了。
老城区窄巷子深处,一棵歪脖子槐树底下支着个小摊,炭火在铁架下面烧得通红。
上辈子特别喜欢来这家。
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带挽行来。
“老板娘,十串鸡翅,二十串腰子,还有羊肉牛肉串,都来点。”
宁玄把菜单还给老板娘。
安挽行站在他旁边,从他肩膀后面探出半个小脑袋。
看了一眼炭火上滋滋冒油的肉串,又缩了回去。
她还是怕生,但在烧烤摊炭火的烟气里,肩膀明显比平时松了很多。
挽行的饭量就比一般人要大。
还好岳父给力,养得起,养得起。
上辈子他还没遇到岳父,最穷的那段日子,两个人兜里加起来连一个钢镚都没有。
都只能带小挽行去捡垃圾吃的。
要了一张折叠小方桌,两个小马扎。
安挽行没有坐对面,而是把马扎往他这边拉了一点,一定要和他坐同一边。
所以宁玄的马扎刚放稳,她就挪过来挨着他坐下。
膝盖靠着他的膝盖,肩膀贴着他的手臂。
“冷不冷。”宁玄问她。
入冬的夜风从巷子口灌进来,她只穿了一件毛衣和小白裙。
安挽行摇了摇头。
其实有一点冷,但不想说。
说了他可能会把外套脱给她,然后他就冷了。
而且坐得这么近,他身上很暖和,肩膀贴着他的手臂。
冷风过来的时候,她往他那边缩一缩就好。
宁玄拿过一瓶冰啤,用桌沿卡住瓶盖,啪的一声打开。
白色的冷气从瓶口冒出来,喝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刚好中和了炭火的燥热。
安挽行看着他手里的酒瓶,小喉咙也轻轻动了一下。
“我可以喝吗。”
“不行。”
宁玄把酒瓶放到桌子另一侧,离她最远最远的位置。
他太了解她的酒量了。
特别不行,一杯倒,两杯就开始说胡话。
而且每次一喝醉了就喜欢推倒他,然后还要扒他的裤子。
嘴里就说着“喝醉了,我什么都不知道”,第二天醒来又红着脸说“完全不记得了”。
他现在都怀疑她是装的。
每次都精准地只做她想做的事,做完就装失忆。
还真有这个可能,上辈子他居然没发现,被她装了好几年。
但他没有证据,这辈子迟早要抓到她的小马脚。
安挽行听到宁玄说不行,眼眸微微垂落。
也不说话,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
委屈屈的。
宁玄真是没办法抵抗。
“好吧,就一小口。”
安挽行双手抱过酒罐,低头凑近瓶口,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
苦涩的液体流过,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把酒咽下去。
苦的,冰冰凉,但咽下去之后胃里暖暖的。
“好喝”她小声说。
“好喝也不许多喝。”宁玄伸手想去把酒瓶拿回来,但安挽行抱着酒罐往自己怀里缩了缩。
“不要好不好。”
“那就少喝一点。”宁玄只能把手收回来。
“阿玄最好了”安挽行的脸上已经有点微微红了,一直蔓延到耳根。
因为刚才趁他不注意,已经喝了一大口了。
现在酒罐里的啤酒比刚才少了小半罐。
嘴唇上还残留着啤酒花的苦味和麦芽的甜香。
又偷偷亲了宁玄一口,让他也尝到了。
宁玄还能说啥。
算了算了,等下抱她回去睡觉就是。
烤串上桌了,铁盘子里码得整整齐齐。
安挽行拿起一串不知道是什么的串,咬了一口。
有点辣,舌尖微微发麻,但很好吃。
她又抱起啤酒罐喝了一口,用冰凉的啤酒把辣味压下去,又拿起下一串继续吃。
五串烤腰子在不知不觉中,全进了她的肚子,她还伸手去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