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暮云哭泣的身子僵硬了片刻,她哽咽着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盯着祁逾白,颤抖着声音缓缓问出自己的疑问。
“为。。。。。。为什么。。。。。。”
祁逾白眸子明亮,他的手指微动,抚摸上温暮云的脸颊,轻柔地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眼泪。
“遇见你,是我此生最幸运的事情。”
温暮云一听,嘴巴一瘪,眼泪更加汹涌而出,她哭的更加伤心了。
“呜呜呜。。。。。。”
祁逾白慌了,怎么他安抚人,却让人哭地更加厉害了???
是不是他说错了什么话?
祁逾白纠结得不行,温暮云忽然吸了吸鼻子,伸手擦掉脸上的眼泪,心虚地望着祁逾白。
“王爷,你不会sharen灭口吧。”
祁逾白哂笑,没有忍住,又朝着温暮云毛茸茸的脑袋揉了揉。
“看你表现。”
两人在淮州街道缓缓踱步,走了许久,温暮云还是没忍住。
“王爷今夜在外走了许久,不担心伪装多年的身份暴露?”
祁逾白望着前方,脚下踩在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他轻声开口。
“本王演技拙劣,旁人早就看出来是在伪装了,今夜与你闲逛,你倒是不担心自己的清誉。”
温暮云淡淡笑了笑,她俩光明正大走在长街上,任凭谁去说三道四去,她不在意。
两人又静静地走了许久,才各自告别回府。
淮州的雪又下了许久,等到初春,白雪逐渐融化,宫中终于传来了皇帝的圣旨。
淮州城内的老百姓都知道温家两女即将嫁人。一时之间,街头巷尾热闹纷纷。
自那日争吵后,梁静年被温义仁软禁了起来,秋林阁萧瑟的气息愈发浓烈,有势力的下人自然而然成了墙头草。
青霜在后院管事的势力也被傲雪侵占,好在梁静年自身底子雄厚,并不担心吃穿用度。
等温暮云接到圣旨,得知自己要嫁给祁逾白的时候,一时之间竟然异常的平静,好像她早就知道一般。
在人前并不激动,也没有什么情绪,只是按照礼制,准备着自己的东西。
叮!要结婚了,你咋没有反应啊?
消失许久的鬼差终于冒头,温暮云抱着一盒干果大吃特吃,听见鬼差的话,懒洋洋地回答。
“我要有什么反应。”
鬼差无语,他总感觉温暮云心中藏着事情,但是又不好开口询问,阳间的人类总是如此复杂,一会儿开心,一会难过,总之,难以捉摸。
鬼差见温暮云迟迟没有什么精气神,原本想要调侃她的话语也尽数咽了下去。
。。。。。。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就到了温暮云和温雨疏出嫁的日子。
原本两人的婚礼都是同一个规格,但大王爷却扬说,六王爷乃是七王爷的长兄,因此在礼制上应该高一点点。
因此,祁逾白的婚礼办的格外风光,虽说没多少人来参与,但场面依然是淮州城当日之最。
温暮云坐在花轿里,头饰重的出奇,因为在花轿里面,她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还在走神之际,只听见一声“新娘子落轿”,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
温暮云明显感觉到,自己面前的帘子被人掀开,明亮的光从眼前的盖头下“跳”了进来。
她的心,忽然间加速跳动。
紧接着,一只白皙的大手伸了进来。
“哥哥带你出轿。”
“哥哥带你出轿。”
“嗯。”
温暮云手缓缓搭在温临的手上,微凉的触感逐渐漫过她的手指,她的头开始发晕,她有些慌张。
连带着手指尖都有了轻微的颤抖。
温临似乎是感受到了温暮云的紧张,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温暮云深呼吸一口,瞬间便轻松了许多。
温临将温暮云带到祁逾白的身边,眸子中的薄雾缓缓散去,在隐秘的深处忽然迸发出一计耀眼的亮光。
“好好待她。”
温临声音不大不小,听不出来情绪,祁逾白嘴角不禁上扬,还真是个护犊子的兄长。
和祁泊舟一个样。
祁逾白接过温暮云的手,他的手和温临的手掌不一样,没有那般透凉。
剩下拜堂的场景,温暮云已经记不清,只记得在祁逾白的引导下,她恍恍惚惚便走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