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划清界限,就划清界限了?老娘不认!
总之你是我和你爹亲生的,你爹要是犯错误,你这个儿子也甭想跑!”
“你不是说你跟县里的领导都熟吗?行,现在就去把你爹捞出来。”
徐振民冷笑:“我要是不答应呢?”
“不答应,我就去县里贴大字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徐振民是徐江淮的亲儿子。”
“你说,亲爹投机倒把,下农场改造去了。你这个亲生儿子,还能继续留在县里,给领导当司机吗?”
徐振民冷笑一声:“你去呀,看领导信你还是信我?”
虽然劳民荣这个人很花心,在外面不止有他一个男人。
但徐振民有信心,他一定是劳民荣最看重的一个。
毕竟,这次来之前,劳民荣就暗示他了,只要把这件事情办漂亮了,回头就把他弄到割尾会去,锻炼几年,再去下面公社挂个职务。
再回县里,到时候就可以找个部门当科长了。
劳民荣替他打算的这么长远,怎么看都是拿他当心腹培养,而不仅仅是露水姻缘的床伴。
这样的关系,赵爱兰怎么挑拨?
赵爱兰当然不会去挑拨。
她打算去上吊。
“哼!反正你爹要是下了农场,老娘也不活了。”
“到时候我就天天去你们单位上吊。”
“到市里上吊,再到省里上吊!”
“你们不让老娘好过,那就大家都别活!”
徐振民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赵爱兰。
这还是他那个最爱面子、最怕给组织添麻烦的亲娘吗?
“你、你这样闹,就不怕被人看笑话?”
赵爱兰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示:看呗,反正又不是我一个人被笑话。“
“到时候我就把你举报陷害自己亲爹,不忠不孝。你们领导偏袒司机,欺负老人家的事情,全都宣扬出去。”
“要丢脸,大家一起丢!”
想到平时一直让他低调的劳民荣,到时候会因为赵爱兰跑到县zhengfu上吊,被全县的老百姓在背后蛐蛐……徐振民冷汗都冒出来了。
语气也不自觉软了下来:“娘,误会!都是误会!我不告爹了,你能不能别到县里去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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