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里的第二日,便有其他仙族弟子邀约饮酒。
酒宴上,若干仙族弟子对重昭举杯,“早就听闻重昭仙友的大名,如今一见,果然气宇轩昂,不负传。”
重昭说了几句客气话,大伙一起举杯。
步汐汐吃了几口也停下筷子,目光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人,发现对面有一人很不对劲。
他的眼神,带着隐隐的不怀好意,她看得心头不爽。
“师妹?”重昭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思绪,她看过去,重昭问:“怎么了?”
她摇头,一笑而过。
但是对面那道眼神仍旧没有收回。
一开始她还能忍,到后面那人愈发地放肆,一点不把在场人放在眼里一般。
步汐汐放在桌下的手握成了拳头,笑容也变得有攻击性了一些。
和他对视了片刻,那人一点不掩饰他的龌龊心思,甚至用法力传声,约她出去。
重昭似乎没有注意到异常,还在和那些人说话。
步汐汐找了个借口离席,随后对面那人也离去。
两人到了屋外,借着微弱的月光,步汐汐找了块空旷的地方。
“仙友,你长得可真漂亮。”那人笑着靠近她,声音里压抑着激动,“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好看的女子。”
步汐汐唇角微扬,“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他的声音愈发猥琐起来,眼里的兴奋压制不住,直接扑了过来,“要了你!”
步汐汐身形敏捷地一闪,迅速避开了攻击。
趁他还未反应过来,她手中的剑如闪电般划过空气,以迅速刺向其胸膛。
刹那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那个人的身躯猛地颤抖了一下,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甚至连转过头来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便直直地向后倒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此时的步汐汐,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心脏也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的节奏。
毕竟这是她生平第一次亲手夺取他人的生命,尽管心中有着坚定的信念和强烈的愤怒,但要做到完全冷静沉着并非易事。
她定了定神,快步走到那个倒地之人的面前。
只见那人瞪大着双眼,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然而,步汐汐看着这一幕,心中并没有丝毫的恐惧或怜悯,反而涌起一股难以喻的畅快之感。
自从踏入演艺圈成为一名演员以来,她已经忍耐了太久太久。
每一天,她都会遭遇无数这样充满恶意与贪婪的目光;
每一次外出拍戏,她都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对她进行语乃至肢体上的骚扰。
而那些所谓的好资源、重要角色,似乎只有通过出卖自己的身体才能获得。
但步汐汐始终坚守着内心的底线,坚决不肯妥协。
于是,她只能从最底层的群众演员做起,一步一个脚印地艰难前行。
四年过去了,岁月如梭,可她依然只是个在片场里随时可以被替换掉的小配角,一个无关紧要的龙套而已。
面对如此残酷的现实,她曾经感到深深的无奈和绝望。
但是今天,当她终于能够用自己的力量给予这些恶势力迎头痛击时,积压已久的委屈与愤恨瞬间得到了释放。
可现在,她有得选。
这种人,就该死!
她淡漠地将这人的功力吸收,眼见着他化作云烟,随后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
又增添了一点力量。
这种感觉,真好。
宴会进入尾声,步汐汐整理好自己才进去。
那时桌子上已经倒下一片,只剩一个重昭还在强撑。
他手里抓着酒碗,脑子混沌一片,一句话也不说,就呆呆地坐在那里。
见到步汐汐,他才终于放心地倒了下去,头重重地磕到桌子上,发出骇人的撞击声。
步汐汐闻到那股酒气就嫌弃,“唉,真烦,又得我来收拾烂摊子。”
她扶起重昭,将他的手臂架在自己肩上,带着他艰难地回到住处。
她扶起重昭,将他的手臂架在自己肩上,带着他艰难地回到住处。
一路上重昭一直在喊白烁的名字。
阿烁两个字,仿佛成了他的口头禅。
“阿烁,那个皓月殿主不是好人,你别跟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