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融入自己的骨血中。
一番云雨之后,汗珠从下巴顺着脖颈滑落,陌离眸中情欲未散去,顺手将要跑的步汐汐抓回来,按在床榻上,利落地盖上被子。
步汐汐也不逃,只是睁着那狐狸眼戏谑地打趣:“尊上这是何意?舍不得我了?”
她说着伸手,如葱的指尖缓缓划过他露出的脖颈。
陌离笑意恣睢,“汐汐觉得是,便是。”
他满意她此刻配合的模样,也喜欢她耍的那些小聪明,困意袭来,他往里面靠了一些,“床小了,怕掉下去。”
“只能委屈汐汐了。”
步汐汐感受着他的贴近,笑意不达眼底,却依旧没说什么,“尊上这缩地成寸的法术,怎么尽会用在床第之间?”
她之间在陌离的脖颈处游走,声音喃喃,“莫不是,想与我再好好参悟《阴阳同契》的奥妙?”
她眼波流转,狡黠的眸子在说话间已经将陌离的反应尽收眼底。
让他画地为牢,还真是有趣。
也不知那本体,是为何不能看得上这具近乎完美的躯体。
陌离是个得寸进尺的人,她退一步,他便进一步,直到。。。。。。。
落入她精心为他布置的圈套。
那一夜,陌离一宿没合眼,天明时,已是身心俱乏,再也经不起折腾。
步汐汐倒是面色极好,伸个懒腰便踩着他的身体往外走,“尊上,你还得练呐。”
她娇笑着离去。
到了门口,才发现几步远的地方,站着一个神色憔悴,身形高大的男子。
似乎是哭红了眼。
见她过去,一声招呼不打,男子沉着眼眸,一把伸手拦住她,“为何没来?”
步汐汐顿住,没有回头,听他又说了一遍:“昨夜,答应我的,为何没有赴约?”
奇风侧过身,双眼透红,好生楚楚可怜。
步汐汐终于转了个身,不解又疑惑地盯着他,“我答应你什么了?”
“少君,信口开河使在我身上,我可受不起。”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他语气里满是委屈与醋意,执着地看着她那戏谑的眼眸,“昨夜我在聚灵秘阁等到卯时,你说过会来找我,可你去了哪儿?”
步汐汐微微挑眉。
居然真的等了那么久。
还真是纯情呢,经不住撩的小白泽。
她轻笑一声:“我记得,我等的,是这铃铛的另一个主人。”
她说着指了指脚踝处的铃铛,幽幽开口:“你莫不是以为,那人,是你吧?”
语气惊讶中又夹杂着嘲讽,将奇风刚刚燃起来的怒火瞬间浇灭。
他竟然又自作多情了。
“那你为何要与我说那些?”他不肯死心,死死地盯着步汐汐,试图从中得到一丝丝破绽来安慰他的自以为是。
在指尖快要掐出血的时候,步汐汐回答他:“自然是想试一试,你会不会那么想。”
“奇风,你太认真了,就没意思了。”她走近一步贴着奇风的身子,看着他支离破碎的逞强,眼底一片戏谑,“我说过,不能给我好处,我便不会选择你。”
“昨夜,你与陌离在一起。”
“没错。”
“没错。”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双修。”
“我也可以。”他声音紧张而颤抖,执着地低头瞧着步汐汐的脸,“为何不能选我?”
“那我便。。。。。。。”她抓着奇风的手心,引导他将手环在她的腰身,薄唇轻启,“应了你。”
“只是,你的那些毒的配方,得给我看看。”
“好!”
昨夜被丢在一旁的滋味受够了,只要有资本被用来谈条件,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
步汐汐婚期将近,这几日长暮凭空失踪了一般,不来见她。
汐汐一边喝着融化的雪水,一边感叹:“男人心,海底针呐。”
“明明爱你爱得要死要活的,这几天居然都不来看你了。”
步汐汐笑着问它:“你很想他?”
嘻嘻一把扔下叶子,气势坚决地摇头:“一点都不,嘻嘻不喜欢他。”
“步汐汐,我感觉臣夜最适合你了,不如你看看臣夜吧,他可是救过你好多回,而且他那么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