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他那眼风一扫,就也没了动静。
等敖瑾回到威远侯府,这才接到颜护卫的报告,说是林家那个表亲抓到了。
听到那个想侮辱敖珞的男人终于被抓到,敖瑾脸色一沉,就打算去军牢。还没来得及出门,威远侯却突然来了敖瑾的院子里。
知道若不是有要事来寻自己,威远侯也不会突然出现,敖瑾便止了步。
威远侯看着敖瑾一副面色冷凝的样子,叹了口气,这才开口道:“外面都沸沸扬扬传开了。说是你觊觎那温家小姐温月初多年,甚至连她结婚了都不放过,还在茶楼欲对人行为不轨,这是什么一回事?”
温月初贼喊捉贼的事发生才没多久,按理说即使流传的再快,也不至于连威远侯都听到了。思及此,敖瑾的眼睛不由眯了眯。
看来这背后,定是有人在推波助澜,温月初今日这出戏,是密谋已久的。
心里百转千回,敖瑾的面上却丝毫不显,他只是冷声道:“这不过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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