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空去一趟。”
池元捏着那张卡片,上面印着一串他看不懂的英文缩写。
“常规项目。”
陈青看出他的疑惑,语气还是那么平,“血液,还有几项……私密一点的筛查。”
池元愣了一秒,懂了。
是要查那种病。
是江先生要看的。
他心里没来由地堵了一下,可脸上什么都没露:“好。
我这两天去。
检查结果要寄给谁?”
“不用您操心,医院会直接发到我这边。”
陈青站起来,拿出手机,“池先生,加个好友吧。
以后有事,您直接找我。”
池元看着他亮出来的二维码,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这些事江浩辰不亲自来谈。
江先生要的不是他亲口问“你干不干净”
,是一份医院盖了章的报告,经由第三个人的手,安安静静地送到桌上。
这样谁都不尴尬。
这套流程,陈青走得像是背熟了。
池元扫了码,盯着通讯录里新多出来的那个名字,没让自己往下想。
黄凯拿着合同,翻了三遍,最后把它往茶几上一拍。
“月薪两万。”
他说,“我上个月给一个女明星跟妆,她助理都拿两万五。”
池元在旁边剥橘子,没吭声。
“房子写的是‘供乙方居住使用’,”
黄凯用指甲点着那行字,“看见没有?居住使用。
不过户,不是你的,哪天合同到了,钥匙一交,你连个阳台都带不走。”
池元把剥好的橘子掰了一半递给他。
黄凯没接,瞪着他:“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看过了。”
池元说,“我觉得挺好。”
“好在哪儿?”
池元想了想,很认真地掰着手指头数:“我每天能看见他。
他抱着我睡觉。
他给我点海鲜粥,还给我扔靠垫。
今天晚上,他说不定还会叫我过去。”
黄凯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这些,”
池元把那半个橘子塞进他手里,“合同上都没写。”
黄凯低头看着手里的橘子,看了很久,最后骂了一句粗话,把橘子整个塞进了嘴里。
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傻子眼里看到的东西,跟纸上写的,压根不是一回事。
晚上九点,池元的手机响了。
是江浩辰。
{楼下有车。
}
就四个字。
池元跑到窗边往下看,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车,司机站在车边,正抬头往上望。
四十分钟后,他站在了那扇熟悉的门前。
门开了。
江浩辰穿着衬衫西裤,袖子挽到手肘,像是刚回来,领带扯松了挂在脖子上。
“合同签了?”
“签了。”
“那进来吧。”
江浩辰侧身让他进门,嘴角勾了一下,“签了合同,总得验收一下。”
池元的耳朵“轰”
地烧了起来。
这一回,江浩辰没急。
他把池元带进卧室,让他站在床边,自己坐在床沿上,仰头看着他。
“脱。”
池元的手指搭上自己的衣扣,抖得厉害。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从肩上滑下去,落在脚边。
然后是裤子。
他弯腰把裤子褪下来的时候,能感觉到江浩辰的目光,一寸一寸地,从他的后颈滑到脊背,滑到腰窝,滑到屁股。
最后一件也脱掉了。
池元光着站在他面前,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只能垂在身侧,攥成拳头。
卧室的灯开着,亮堂堂的,照得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藏得住。
白,从脖子一路白到脚踝。
前几天留下的印子大多消了,只剩锁骨上一块淡淡的黄,和腰侧一道浅浅的指痕。
江浩辰看了很久。
“过来。”
池元走过去,站在他两腿之间。
江浩辰伸出手,掌心贴上他的腰。
那只手很慢。
从腰侧摸到后背,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摸到肩胛骨,摸到后颈,又顺着往下,摸过他的肋骨,摸过他平坦的小腹,摸过他的胯骨。
像是在摸一件刚到手的、很贵的东西,要把每一寸都摸清楚,记下来。
池元被摸得浑身发软,腿根直打颤。
前面早就硬了。
那根东西长得实在漂亮,肉粉色,又长又直,粗细匀称,柱身上浮着几道淡青的筋,龟头圆润饱满。
江浩辰坐着,它刚好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