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
她仰卧的娇躯如骨瓷一般,说不出的细巧好看,却隐隐约约有一股媚人的气质,令人直欲恣意蹂躏。
用二指把她股间扒开一瞧,肉穴由于涨血,从原先的粉嫩变成了宛如桃花的艳红。
吕一航热血上涌,脸颊涨得像个红柿子,龟头在润泽的蜜裂处打转。
此刻,距离完成破处的伟业仅有一线之隔。
但他晃了晃身子,在千钧一发之际刹住了车。
他嗓音沙哑地说:“那个,我应该找只避孕套。要不然……”
提塔搂住他的脖子,娇声唤道:“不用在意,直接进来吧,我用罗盘草调制了避孕用的魔药。”
古罗马人认定罗盘草有避孕的效果,这魔药多半是了不起的古方。
——你想得太周到了吧,这都准备好了?
吕一航心念一动,将杆尖扎进了穴口。
“呜呀!”提塔禁受不住膣内突如其来的刺激,怪叫起来。
插进去之后,吕一航感到一种湿滑油润的压力,从穴内两壁挤压过来。
这就是女阴的感触吗?
纵是第一次享受,就明白了缘何会有无数英雄醉心其间。
软润润热融融得像化开的黄油,光是被包裹着,就教人分外舒畅。
提塔身形娇小,所以阴道也相当窄小,真有种“曲径通幽”的韵味。
吕一航慢慢地将肉棒向更里边送去,推开花径中的层层褶皱,每插得更深一分,提塔的颤抖就剧烈一分。
直至他贯穿那一层肉膜,就再无阻碍,长驱直入地没入道底。
一股钻心的剧痛向提塔袭来,她空张着嘴,蓝莹莹的眸子闪烁不定,眼角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花。
吕一航见提塔脸色有异,理了理她被香汗沾湿的刘海:“你疼吗?”
提塔勉力微笑,气虚地说:“没事,我喜欢这种感觉……疼一点正好……”
你看上去哪里像没事了?吕一航怜女心切,本欲将肉棒从里面抽出来,但肉棒在内壁一刮蹭,反倒使提塔更受刺激。
“哎呀!”她呻吟出声,随后又敛目微笑,添上一句,“别出去,继续插我……”
她的淫语里分明透露着销魂的愉悦。看来,她不是为了让心上人放心而扯谎,而是真的乐在其中。
回忆一下,提塔穿那身哥特长裙时,束腰弄得格外的紧,一看就勒得慌。
口交之时,也拼命把肉棒往喉咙最里头塞——说不定她真有爱好疼痛的受虐狂倾向。
吕一航放宽了心,吻了吻提塔的额头,为先前的束手束脚道歉:“是我低估你的忍耐力啦。”
提塔貌似弱不禁风,但是从小受到古典法师的教育,注重身体的锻炼,韧性远超常人。
既然不用为怜香惜玉而费神,吕一航决定投其所好。
在重新开始抽插之时,“啪”的一声,冷不丁地在她大腿和屁股连接的部位狠狠地拍了一掌。
“啊!”
提塔哀叫得如此凄厉,让吕一航心悸不已,生怕她下一秒就翻起白眼,昏死过去。
但此举使得她兴奋得难以自持,阴道一阵收缩,淫水如泉水般汩汩涌出,夹带着片片落红,把床单沾得湿透。
吕一航喜不自胜,接连插了几十下,提塔经受不住一波接一波的猛攻,拿手掌虚掩住嘴,口中蹦出的是不成语句的呻吟:“好……好……”
看到提塔因自己而神色变异,吕一航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满足感,就像有些小学生以欺负女生为乐一样。
他一手抓住她的乳房,肆意揉捏着,又掐住她红彤彤的乳尖,恶狠狠地说:“好什么?”
“我说你好大,插得我好美……”提塔的面颊如醉酒般酡红,也不知她从哪里学来的这种话。
吕一航又加快节奏,继续在羊肠小道中快意驰骋,惹得提塔惊叫连连。
直至他感到下体酸胀,睾丸的分量变得像钢珠一样沉重,他在提塔耳边低语:“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吧,快点。”提塔闭上眼睛,抱住他的脑袋,像念咒语一样呢喃细语。
霎时间,一股灼热的阳精释放在了她的花心,射得满满当当。
她的双乳和腹部不住地痉挛,大腿缠上了吕一航的胯部,夹得紧紧的。
他们狂乱地拥吻着,汗水相互交融着,一同攀上了极乐的巅峰。
吕一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到难以言喻的畅快,西迪所下的诅咒,果真得靠真刀实枪的性爱来解,他觉得脑子清爽多了,但欲望仍未得到满足,便抱着提塔翻了个身,开始了下一次耕耘。
提塔也很配合地送出怀抱,微笑着在他颊上一吻,投身于新的战斗中。
等吕一航在提塔的阴道内射了三发后,他们都耗尽了体力,倒在床上睡去了。
叮叮,叮叮。
耳畔隐隐传来了金属碰撞声,尽管轻微如蚊蚋,但也足以把吕一航从无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