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去阻止老白无休止的占有:“我刚…嗯~~嗯哈…怎幺…嗯…还来…嗯啊…不行…停一下…”但是面对着已经憋红了眼睛的老白,妻子单单靠语言已经是完全没有作用了。
老白不管不顾的说道:“停一下你就迟到了…呼……呼……”同时,他的喘气声越来越重。
不过让我欣慰的是,全力抽送的老白还不忘提醒妻子说道:“等会我说要射了的时候,记得提前从我身上下来…呼……”
这时的妻子并没有像刚才高潮前那幺的高亢和敏感,毕竟严格来说上一次高潮带给她的余味还没有完全消散,她只是哼哼唧唧地伏在老白的怀里,像是一滩软泥一般,轻轻地点了点粘满了发丝的额头。
不过,老白却没有这幺好伺候,他好像十分在意妻子在性爱过程中的回应,所以他一边挺腰加速捣弄着妻子的小穴,一边哼哧哼哧地说道:“怎幺不叫了?嗯!小骚货。呼…前台那个男的,嗬!还在外面等着听你叫呢!”
呵…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老白这是又在试图用侮辱的方式刺激妻子了,只是他这谎话简直就是张口就来啊!
人家怎幺可能大半夜的专门等着听妻子叫床!
他又不可能提前知道房间里的两个人今晚会这幺激烈…
妻子估计也觉得老白是在胡说八道,加上刚高潮完的阴道里应该还是有些酥麻,所以她还是能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只是小声的哼哼着,偶尔发出一两声细小的呻吟。
“我没骗你,小骚货,你别不信,呼…刚才把你拉到一边,给他说了半天好话他也不同意放你进来。嗬!他就是认定了你是鸡,后来我实在没办法,嗬嗯!只能顺着他说…嗯!说我就爽一次,嗬!爽完了尽快介绍你下一个接他的客,嗬嗯!”
老白居然煞有介事的把事情的详细过程也说了出来!
我虽然这时还不百分百确定老白说话的真假,但是我知道他说的这些话的目的肯定又要达到了——听到这里,妻子紧闭了半天的眼睛突然睁开了,直愣愣的盯着眼前这个用她的名声随意造谣的男人,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和羞愤的神情,看起来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是这样才能不登记身份证上来的。
几乎与此同时,妻子本来已经稍显干涩的穴口处再次响起了淫水被捣动的“咕叽咕叽”声,上一番潮水还没完全退去的妻子再一次被老白轻松地唤醒了情欲!
而老白发现这屡试不爽的方法再次奏效,就像是得到了鼓励一样的不停说道:“我说我已经试过你好几次了,嗯!既便宜,又风骚,呼…每次都物超所值,嗯!嗬!他还不信…嗬嗯!我说光叫床就能听出来骚,呼…让他先听听热热身,我特意没关窗户,嗬!”
“你…你…混蛋!嗯啊~你怎幺可以…嗯…这样…嗯呃…”妻子一句话骂完,我原本以为被侮辱成这样的她会对老白不依不饶的指责许久。
但是没想到的是,接下里妻子居然闭上了眼睛,而我的耳边传来地却是她再次忍不住的呻吟:“不行…啊啊…嗯啊…又要…啊…啊…又要…啊~~慢点…受…嗯啊……受不了…啊~”
“骚货,嗯!一说有人听就叫的这幺大声,呼!怪不得人家把你当妓女!”
老白继续给妻子灌输着人格的侮辱,同时每次插入都把妻子柔软的阴唇狠狠地带了进去,让龟头在妻子的花心研磨好一会儿后再猛地拔出来,一直把妻子蹂躏的除了娇吟已经没有了别的想法。
“你…别再…啊哈…说…啊啊啊~~~~呃!!”
突然,令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情况发生了,刚高潮完的妻子毫无预兆地迎来了连续的第二次高潮,这次高潮好像让妻子自己都有些猝不及防,她正在娇声高喊着就突然失了声!
然后便是浑身一阵触电般的扭动,从头发到撅起的肉臀如同波浪一样,一段一段传递着身体的痉挛。
这时的妻子就像是一条在痛苦中挣扎的水蛇,紧贴着老白的身体扭动着最风情最灵活的腰肢。
而且可以肯定的是,无论妻子在情感上多幺厌恶老白,身体却对眼前的雄性充满了依赖,因为被老白抱着的她同样用力地回搂着老白的腰部,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直到老白紧实的后腰都被妻子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
此时耳热眼跳的我还来不及惊叹像妻子这样的冷美人居然会被连续两次送上高潮,就听到耳边传来了老白最后的低吼——“我要射了!”
此时神志不清的妻子还在一下下扭动着身体吸收这来势最凶的一次高潮,我隐约能看到她残存的意识里有一个擡屁股的细微动作,好像是想要躲开老白的精液注入。
但是,全身泛红的她早已为这次高潮预支了最后一丝力气…
而且关键的是,老白的巨茎实在粗长,妻子两次擡起的屁股都没有顺利的把硕大的龟头从穴口中完全套出来…
终于,老白的阴囊无法再等,开始了一下又一下的收缩,带动着硕大的肉棒也一抖一抖地输送着数以亿计的生命。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