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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内堂的鱼(3 / 7)

廊下远远站着一个人影,灰衣裳,立着不动,像一根钉在柱子边的桩子。

他只当是天枢局的差人,没在意。

那影子立的位置,正好能看见正堂的门。

走到大门口,他才觉出后背凉飕飕的,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一后背的汗。

那汗是凉的,贴在衣裳上,像贴了一层冰。

他抬脚要迈门槛,身后忽然有人低声叫住他:“林老板。”

林野回头,见祁烟从廊子那头快步追上来,一身灰布衣裳,到了门边才收住步子。她走得不急,步子却比平时快了一截,像是掐着点赶过来的。

“祁姑娘。”林野停住脚,“你怎么在这儿?”

祁烟没有答,先往门外看了一眼,才往前走两步,凑近他,压低声音说:“林老板,祁叔刚才那句话,你听懂了吗?”

“哪句?”林野问。

林野点头:“他说写信的人位置比他高。”

祁烟看着他:“那你知不知道,内堂比堂主位置高的,只有一个人。”

林野的心又提了起来。他等着她说出那个名字。

“天枢令。”祁烟说。

林野愣住:“天枢令?”

“天枢局名义上的老大,从来没人见过他的脸。”祁烟点头,一字一句道,“局里的老人说,天枢局立起来那天,他就坐在那张位子上。位子换没换过人,没人知道。”她顿了一下,“他传令,走的是旧制的祁字腰牌。局里的牌子早换了制,还认祁字的,就剩他一个。”

“就剩他一个……”林野把这话念了一遍,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

他忽然想起,自己怀里那块牌子的槽口,磨得滑得像块玉——少说揣了十年。

十年,够一个人把牌子揣出包浆,也够一个局,从立起来到烂到根。

林野问:“没人见过他的脸,祁堂主怎么认得出他?”

祁烟沉默了一下:“祁叔在内堂坐了这些年,有些事,不用看脸。”

林野的手,不自觉地往怀里按了一下。那里头,就揣着一块祁字腰牌。

祁烟看见他这个动作,目光在他胸口停了一停,没说什么,只补了一句:“那块牌子,这两日别亮出来。”

林野把手放下:“你这话,跟祁堂主一个意思。”

“祁叔让你别出门,你就别出门。”祁烟说,“他的话,从来不说第二遍。”

“局里知道天枢令的人,多吗?”林野问。

“该知道的都知道,不该知道的,都当不知道。”祁烟说,“这是规矩。”

林野把这几句话记下了。他认识祁烟这么久,知道她哪句是交差的,哪句是交心的。刚才那几句,句句都是交心的。

“那他这三个月,为什么不动手?”林野又问。

祁烟没有接这个话茬。她往门外看了一眼,才说:“这话,出我口,入你耳。出了这条胡同,我没跟你说过。”

说完,她退后一步,转身往廊下走去,步子不快,几步就消失在正堂的阴影里。林野看着她的背影拐过廊角,才把目光挪开。

林野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半天没动。

他忽然觉得,这天枢局的门,进的时候是门,出的时候,就成了井口。井口上头是天,井口底下是水,他站在井沿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阿蛮在胡同口等他。见他出来,阿蛮什么也没问,只把身子往墙上一靠,等着他先开口。

林野也没开口。

他在胡同口站定,把怀里的牌子又按了按,才迈步往外走。

阿蛮跟上来,走在他身侧,也没有问。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走到街口,阿蛮才低声问了一句:“先生,祁堂主那话……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林野说,“听明白了一半。”

“那一半是什么?”阿蛮问。

“那一半是,这封信,他三个月前就知道了。”林野说,“剩下那一半,他还没说。”

“那……”阿蛮想了想,“他什么时候说?”

“等他想说的时候。”林野说,“他不想说的时候,撬都撬不开。”他由她跟着,又走了一段,忽然伸手,探进她后腰,揉了一把她的臀肉。

阿蛮'喂'了一声,由他揉着,声音都软了:“先生,街上呢……”

“街上怎么了。”林野又揉了一把,“走你的路,摸我的。”

走出那条没有招牌的胡同,走到大街上,林野才把憋着的那口气吐出来。

那口气吐出去,他也没觉得松快多少。

街上的日头已经高了,影子短了,他走一步,影子跟着挪一步,像一条甩不掉的尾巴。

出了胡同,林野把阿蛮搂上,一路走着摸回院子。

他手探进她的粗布短打里、隔裹胸布捻奶尖,又从腰后探进裤腰揉臀、滑到腿根按小穴。

阿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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