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伸手,摸了摸杯沿那道磕痕:“先生,这杯子的磕痕……跟昨儿一样深。”
“一样深。”林野说,“磕痕不会自己长。”
“那……”阿蛮收回手,“它也不会自己好。”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心里一动,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嗯。磕痕不会好,人得往前走。”
“先生,这杯子和牌子,搁一块儿做什么?”她那只桨茧手圈住肉棒上下撸,边撸边问。
“看看。”林野说。
“看什么?”阿蛮由他撸着,声音都软了,“看它们搁一块儿,顺不顺眼?”
“看它们搁一块儿,”林野说,“能不能看出点什么。”
“……”阿蛮由他撸着,也看着那两样东西,看了半天,“看不出。”她说,“就看出一样是杯,一样是牌。”
“那再看两眼。”林野说,“看多了,就看出名堂了。”
“……”阿蛮由他搂着,又看了一会儿,忽然'嗯'地一声,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先生……你、你先别管名堂……我、我手酸了……”
“酸了?”林野由她撸着,“那换个手。”
“……换手也一样酸。”阿蛮嘴上说着,手上的活却没停,“你、你快点……”
“快不了。”林野由她撸着,“这种事,急不得。”他握住她的手,带她放慢了些,“慢慢来。你看你的杯子,我摸我的牌。”
“……”阿蛮由他握着,又看了一会儿那两样东西。她看着看着,忽然说:“先生,这牌子上的字,和信上的字,是一样的吧。”
“一样。”林野说,“都是祁字。”
“那……”阿蛮斟酌了一下,“这个祁字,到底是谁的?”
“不知道。”林野说,“查出来了,就知道了。”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先不说这个。你把鞋脱了,让我揉揉脚。”
“……”阿蛮由他搂着,侧坐桌沿,布鞋布袜被他褪下一只。
他握着那只水上人家的脚揉脚心、含脚趾。
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哼声又野又亮,由压嗓男声一路放成又野又亮的女人浪叫。
“嗯……”她由他含着脚趾,声音都颤了,“你、你别含脚……我、我痒……”
“痒就对了。”林野松开口,舌尖绕着脚趾缝舔了一圈,“你痒着,我才能定神。”他舔着,她由他舔着,脚趾一下一下地蜷,声音都软了。
他舔了一阵,又顺着脚踝往上摸,摸到小腿,又摸到腿根。
阿蛮由他摸着,腿根渐渐软了,由他把裤子褪下来,露出湿透的穴口。
“先生……”她喘着,由他揉着花蒂,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别揉……我、我说正事呢……”
“你说你的。”林野揉着她的花蒂,“我揉我的。”他揉着,她由他揉着,声音都碎了。他揉了一阵,才把她捞起来,让她跨坐回他腿上。
“你……”她由他扶着茎身,对准穴口,慢慢坐了下去,整根吞进去,仰起头,'嗯'地一声长吟,“先生……你、你这东西……真进来了……”
“进来了。”林野掐着她的腰,由她坐着,“你坐稳了,我托着你。”他由她坐着,慢慢地顶了两下,“你方才说,天枢令……他到底是谁?”
“不知道。”阿蛮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从来没人见过他的脸。”她喘了两口气,又补了一句,“先生,你说,一个从来没人见过脸的人……他怎么管得住这么大的局?”
“不用见脸。”林野掐着她的腰,慢慢地顶,“他管的是牌子。牌子认字,不认脸。”
“……”阿蛮由他顶着,把这句念了一遍,“牌子认字,不认脸……”她由他顶着,穴里越咬越紧,声音都变了调,“先生……那咱怀里那块牌子……认字吗……”
“认。”林野说,“认祁字。”
“那……”阿蛮由他顶着,“那它认你吗?”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一愣,又笑了,“它不认我。是我认它。”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我认它,它才跟着我。”
“嗯。”阿蛮由他搂着,“那我也认它。我认它,它也得认我。”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心里一热,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嗯。你认它,它认你,咱仨就一条心了。”他由她坐着,慢慢地顶,“你骑稳了,我托着你,掉不了。”
“嗯……”阿蛮由他顶着,穴里越咬越紧,声音都变了调。
她由他顶着,喘了两口气,忽然又开口:“先生……你说,天枢令……他到底是谁?”
“不知道。”林野放下她的脚,“从来没人见过他的脸。”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怕不怕?”
“不怕。”阿蛮由他搂着,“没见过脸的人,不怕。怕的是见过脸,又装着没见过的。”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心里一动,又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嗯。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这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