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由她坐着,喘着气问。
“……”
柳清婉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应声,由他顶着,由他捣着,浪叫一声比一声急,由他搂着,由他揉着奶子。
他由她叫着,又捣了几十下,捣得她腰弓起来,到了。
他由她到了,搂紧她的腰,射精逐股详写。
第一股最烫,烫得她“啊”
地一声;中段量大,灌得满满当当;尾段浓稠,逐股全射进去,灌进她小穴深处。
他拔出来时,精液混着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来,洇进褥子里。
柳清婉由他拔出来,瘫在他怀里,直喘。
他由她喘着,由她躺着,由他搂着,由他揉着奶子,过了好一会儿,才由她坐起来,理好裙带,由他搂着,由她靠着他,由他揉着奶子,由她喘着,正话照听。
他由她听着,又探进她青白裙的侧襟里,隔着肚兜捏了一把她的奶尖,捏得她哼了一声,才收手,由她坐着,把话听完。
她由他把话听完,由他坐着,正话一字不落。
他由她听着,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坐着,由她理好裙带,才去送沈叔回房。
郑葵抱刀蹲在门口守夜,蹲姿、双足落地为支点,听声只当寻常,顺手把门带严。
她由他站着,由他蹲着,由他搂着,由他隔着粗布衫揉了一把她的奶子,由她喘着,压低嗓子骂了一句:“林瞎子,沈先生还在隔壁呢。”
他由她骂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才收手,由她蹲着,由她守着门。
她由他守着门,由她蹲着,由他揉着奶子,由她喘着,正话照听。
他由她听着,又探进她粗布衫的衣襟里,隔着裹胸布捏了一把她的奶尖,捏得她闷哼一声,才收手,由她蹲着,把话听完。
她由他把话听完,由他蹲着,正话一字不落。
窗外,月色清浅。
林野坐在灯下,把那三样东西又看了一遍,长久地,没有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