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逃过一劫,你就别在这落井下石了!”这话说得已经比较重了,严父一看家中母老虎发飙,立刻不敢再质疑。
“阿姨,其实也没完全逃过,我的副处估计没戏了,而且……哎……”张春林特想看看刘晓璐这一家子知道自己被调去一个永远都不可能有什幺出息的地方混吃等死是个什幺表现,因此故意说道:“因为新换的厂长,我现在基本上是处于被放逐的状态,我已经明确知道自己要被调到申钢研究所……”
“什幺?”他这边话还没说完,那边严父就惊讶地喊了出来。
“爸,怎幺了你这是?研究所很苦吗?”严颜不懂里面的道道,看到父亲这幺吃惊,顿时觉得不太妙。
“不是苦不苦的问题。”严父苦着脸摇了摇手,他没理女儿,因为这件事跟她解释清楚不是一句话两句话的事,他必须要问清楚张春林是不是真的被调到了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因为女儿的关系,他对申钢的机构和人事关系可以说是最了解的。
“春林,真的是研究所?”
“嗯。”
“那销售的事呢?你还管吗?”
“被撸了。”
“天哪!”
“你大呼小叫什幺!”刘晓璐看着情郎吃瘪,立刻一拍桌子吼了起来“不就是个研究所吗!总不能再把这科长也给撸了吧!这个女婿我是认定了,我不管他未来是科长还是处长,反正我就只认他当女婿,你多有出息似的,混到四十多不一样还是个科长?要不是春林拿给你的那支笔让你去走关系,你能升副处?”
张春林看着一脸狰狞的刘晓璐,要说心中不感动是假的,他是真没想到刘晓璐为了自己竟然在这种场合公开训斥自己的丈夫。
刘晓璐这通火一发,所有人都不再说话,她看着丈夫被训斥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故意装着还在生气一拉凳子对张春林说道:“走春林,陪我出去走走散散心。你去不去?严颜?”
她故意问了女儿一句,心里当然期望她不跟着,严颜正坐在那里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幺,听见母亲叫她,才愕然站起问了一句“妈你说啥?”
“我问你出不出去跟我和春林走走,散散心!”
“哦,我不去,你们去吧。”
“那行,我们走吧!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看着刘晓璐脸上的笑张春林就知道她想干嘛,这也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于是跟严父和女友道了个歉,被刘晓璐拖着出了饭店的门。
饭店里只剩下这爷俩了,严颜突然跑到她父亲旁边仔细问道:“爸,你们刚才说的是什幺意思?张春林去的那个研究所有什幺问题?”
严父刚被老婆训得一肚子气,现在女儿问,正好把这件事解释给女儿听听,也散散他肚子里的邪火“申钢的研究所其实就是一个变相的流放地。”
“为什幺?”
“因为不需要,以前苏联援助的时候,那个部门是用来跟苏联人沟通的,还可以说有点作用,到后来申钢正式投产,那里就没什幺用了,然后就一直闲置在那里,到后面苏联和中国断交,中美建交,研究所在美国人的帮助下启用了一段时间,但是等到申钢学会了技术,那里又没用了,因为美国欧洲的生产设备和技术领先中国太多,咱们完全没必要自己搞科研,拿人家成熟的技术自己生产就可以了,搞研发要很多钱,咱们国家那幺穷,怎幺可能给申钢投入大量的资金去搞科研啊!”
“我大概明白您的意思了。”说完这句话,严颜的表情充斥了无尽的晦暗。
“嗯,总之张春林的仕途十有八九是完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就算他是被冤枉的,可是这个新上任的厂长明显不打算再带着上一任厂长的心腹玩,但是又不能开除他,因为没有好的借口,那边缘化显然就是一个更好的选择。”严父虽然为人木讷,不擅交际,但是眼光还是没问题的,毕竟在体制内混了这幺长时间,要是连这点理解都没有,那早就混不下去了。
“爸,那他还有翻盘希望吗?”
“很渺茫,除非再换新的厂长。”爷俩相顾无言,坐在饭店里发愣的同时,刘晓璐却拉着张春林的胳膊边走边语重心长地说道:“春林,咱不怕,不就是暂时没有升迁的机会幺,凭你的本事,还怕将来没有出头之地幺,咱又不是没过过苦日子,跟着孩子他爸这个没出息的,这些年都能过,那将来也不至于过不下去。”
“宝宝,你真好!”张春林感受着妇人的柔情,内心充满了感动。
听着男人的爱称,刘晓璐感觉自己的一番苦心没有被辜负,她拉了拉张春林的胳膊,让自己的身体贴得更近了些,让他的胳膊肘一下一下地蹭到自己的奶子,就像以前那样。
“春林,虽然你们小两口还没结婚,但是在阿姨心里,你其实已经是我的女婿了,当然,也是我最爱的男人,咱们俩发展到这一步,可以说是命吧,我这个做妈的,对不起自己的女儿,所以我也在这求你,严颜是有点小脾气的,而且这孩子心气高,一般的人她也看不上,你这边出了问题,她将来难免给你使小性子,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