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因人而异。
药品和药材实在是不宽裕。
古大夫的神药,还是紧着重症患者,刚感染,还没展到那么严重的,还是以汤药为主。
可汤药的药材,现在也快没了。
古秋允略微颔,“现在这座城谁管事?抗疫工作是哪位大夫在领头?”
来之前,他最后跟时卿聊天的时候得知,本地的官员已经被摘了官帽。
“现在是军营接管了。”将士回答说:“负责主持抗疫工作的是一位温大夫,听说是前几年从京城流放过来的,家里还出过御医,是七八日前,另一位张大夫推荐过来的,刚开始负责的那位大夫已经被下大狱了。”
“温大夫?叫什么名字?”温宿急切,这可能也是他们温家人啊。
可是,温家早就平反了。
除了四爷爷他们那和大伯他们那两拨人,后来也续续找到一些族人,基本上都回京去了。
还有些暂时不能回家的,或者已经在当地安家不愿意再回家的,也都建立起了书信联系。
可是他和温池都没听说过西北还有温家的族亲。
古秋允也没听时卿提起过。
“具体叫什么,我们也不晓得,就知道他姓温,这位温大夫能力很是不俗。”
温池拱手:“这位小将,您说的温大夫,很有可能是我们流落在外的族亲。”
“原来是这样。”小将就说呢,怎么看着古大夫好几个徒弟的表情都有些急切的感觉,“那我现在带你们去吧。”
见到人,温宿和温池、温婵、温晴一行温家的人都红了眼眶。
面前的温大夫,是他们曾祖父兄弟那一支的,也就是温御爷爷的堂弟分出去的那一支。
跟温池是同支。
按照辈分,他们也该叫一声五叔。
温衡忙着手里的配药工作,听到一声五叔,整个人都愣住了,一抬眸,眼眶也泛了红。
“小池。”他又看着温宿一行人,“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还穿得如此怪模怪样的,但四肢口鼻都遮住了,也是好事,避免被传染上。
温池急切,“五叔,我们是跟着师父过来抗疫的,我们的师父就是古大夫,您呢?您为什么在这里?既然活着,为什么没有跟家里联系?家里平反的消息,您不知道吗?”
温衡沉默了许久,“我的父母妻儿,都埋骨在这里,如果不是因为此次疫情,我大概还是在山里守着坟包和药园子。”
他跟本地的张大夫,一些机缘巧合之下,有几分交情,张大夫知道他也是大夫,医术还算不错,刚好还对各类瘟疫有一些研究。
这回瘟疫爆,前面领头的大夫被抓了下大狱,无人敢接手领头大夫这个位置,京城派的大夫也迟迟没到,张大夫就找到他了。
他想着,他也从小学医,他这一手医术,能救一个算一个,也算是给父母妻儿积阴德了。
温家平反的消息,他其实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
听说京城那边也安排了御医过来,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熟人。
“京城怎么派你们几个孩子就来了?”温衡几乎都不敢相信,这些孩子都还这么年轻。
要是被传染上了,他几乎都不敢想。
温宿赶紧摆手,“不,我们不是京城派来的,是跟着师父一起来的,我们从北凉城过来,我们都打过天花疫苗,不怕被传染的。”
他连忙把师父推上前:“五叔,这就是我师父,古秋允古大夫,你们先前收到的盒装的药片,都是我师父派人送来的。”
温衡赶紧拱手,“早闻古大夫大名,久仰。”
古大夫的药,虽然很是奇怪,但是效果是真的很好。
去年两本册子,他也反复拜读过,十分实用,适合民间推广。
古秋允回礼:“小宿他们叫您五叔,那我也跟着他们称呼你一声五哥吧,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跟我说一说现在的疫病情况,京城那边的大夫,他们应该也在路上了。”
时卿说,毕竟是抗击瘟疫,老大夫比较有经验,皇帝派的都是些资深老大夫了,那路上的时间可能就要久一些了。
别还没到地方,大夫就先病倒了。
温衡只觉得古大夫这一声五哥是不是有些太亲近?却也只当古大夫比较自来熟。
他连忙介绍起了西越城的情况。
如今,城中的患者,已经高达三万余人,其中孩童占了半数。
这仅仅是统计出来的人数,没被统计到的,躲起来的,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呢。
古秋允沉默了一阵,“下午会有车队将疫苗送来,没患病的,都赶紧把疫苗打上。”
他转过头吩咐,“小宿,车上也有一箱疫苗,先给大夫们打了。”
天花疫苗在暴露后到天内接种,可以预防病或显著减轻病情,在暴露后第一周内接种,也能减轻症状。
现在这些大夫,已经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