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冲上来的几人面露凶残,抡出去的铁棍甚至还有划破空气的厉响,原本毫无动静的沈望舟腰身一拧,扣住其中一名壮汉的粗硬小臂,高挑身形顺势下沉,腰腹猛地力,利落的将人过肩摔在地,死拧着他的手臂,踹开冲上来的人。
被甩的壮汉大声‘啊’了一声,手掌吃痛的颤抖张开,手心里的铁棍松开落地,沈望舟捡起来毫不犹豫猛敲在下一个壮汉的膝盖上。
“啊€€€€!!”
壮汉痛的脸色苍白,抱着几乎被敲碎的膝盖在地上翻滚,惨叫声不止。
后面的人没有停,来一个沈望舟用铁棍敲一个,他动作利索干净,没有夸张花哨的招式,招招狠戾,却又没有落在对方的死穴上。
“沈少小心后面!”忽然降下车窗的非辞大喊提醒。
脚正踩着一个男人胸膛的沈望舟回头,浅眸冷凝的盯着那几乎快要落在脸上的铁棍,他抬手,铁棍毫不留情的重重砸在男人的命根上。
嚎叫声响彻,停云看得都忍不住合并了双腿,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自己接听了他哥打过来的视频电话,刚才的那一幕他应该全都看见了。
难怪他哥不着急,原来哥夫这么凶。
一个人打二十多个,还游刃有余,早知道哥夫这么厉害,他刚才早就乖乖听他话找空地方停车,再拿包瓜子看好戏了。
只是短短的时间里,冲上来的壮汉们以各种姿势摔在地上,绵绵不断的痛嚎暧此起彼伏,剩下的几个人握紧了铁棍,却没有人敢再冲上来。
戴口罩的男人见状,‘艹’了一声。
被骗了!金主说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和稍微高一点的败家犬,但没说小白脸这么会打架,还没靠近他身就折了十几个兄弟!
男人恶狠狠看向车内,如果不是毛没长全的小屁孩提醒,刚才他们那波偷袭都成功了!
非辞对上了他的视线,吓得心猛地一跳,整个人快趴伏进了车里,下一秒,男人对上了一双冷嗜的黑眸。
那张脸虽然已经老了,但混黑道的人谁不知道他的名号。
男人双腿软,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招惹到了谁,他大叫一声‘跑!!’就上了车,第一个开车离开。
其余人见状,也管不上身上的疼痛,拖着身子快上车。
“大哥,我们不要尾款了”坐在副驾上的人张嘴话还没说完,就挨了一巴掌。
“啪€€€€!”
男人恶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不想在黑道上混了我还想!你知道车上还有谁吗!?”
第章 该死的军钟。
小弟捂着以肉眼可见的度肿起来的脸,敢怒不敢言,只是摇头说:“不知道。”
“家老!六边金王!”男人几乎是吼出声。
‘六边金王’的意思是没有弱点,无论哪边都强的厉害,人脉、实力、权力、地位、金钱、势力都无人能比,招惹他,以后在黑道这条道上就别想混了!
“艹!该死的军钟,居然敢骗我们!”男人面露凶狠,咬牙切齿面目扭曲道。
还好他做事谨慎,是戴着口罩来的,而且自己当时站的地方离老还有一点距离,他应该没有认出他。
男人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慌张,他脱下口罩,露出脸颊上那道可怕的刀疤。
这还不是军钟最坑他们的地方,老已经金盆洗手很多年,就算要来处理他们,他们也早就拿着钱跑到海外逍遥去了,最坑他们的就是谎报军情,让他折了二十多个兄弟!
那个小白脸到底是哪条路上的人,打架竟然这么凶,全是狠招。
刀疤脸朝车外啐了一口,双眸沉得可怕。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二十多个人治不了他,那一百个兄弟呢?耗也要耗死他!
同样军钟他也不会放过!
刀疤脸眸底划过一抹寒光。
家老在车上的事情他肯定还不知道,不然他怎么敢让他们对这辆车动手。
既然军钟瞒着他小白脸很能打的事情,那他为什么不能瞒着车上有老?
另一边。
沈望舟弯腰坐进车内,懒懒倚着靠背,长睫垂敛,眼下泪痣清晰可见。他抬手挽起衣袖,露出一截瓷白却有劲的手臂,整理有些皱掉的衣领,神色慵懒倦怠,仿佛刚才那场恶斗只是车内三人的一场梦。
“咕咚”
停云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第一次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他哥平时敢调皮吗?沈少一拳头能抡死他吧?
他知道沈望舟长得漂亮能力强,但没想到他打架都这么厉害啊!
曹承和曹忠耀能活到前天是真的幸运。
沈望舟注意到他的视线,偏头看了过去,眉尾轻轻一挑,说:“看我干什么?开车。”
“哦哦好。”在外叱咤风云家掌权人停云像个小弟一样连连点头,问:“沈少,我们去哪里?”
沈望舟:“医院。”
停云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