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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1 / 3)

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个中缘由不分明反而更好。

“总有一些私密之事,不便对外透露,”甘阅明也低声回道,“廖台长应该能理解吧?”

廖台长答:“当然,洗了个手,碰巧遇到优秀的后辈,交流几句观演心得,今晚很有收获啊。”

从剧场出来,甘阅明在路灯下等待司机的到来。

雨后的晚风更加清爽。他觉得心中轻松,又觉得脚下沉重。

两日后,在看到明珠计划如期公布,季谣名字独列在图中时,甘阅明也有同样的感觉。

公布的告示布在了网上,也出现在了督成的宣传栏上。

甘阅明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季谣周围的人向其祝贺,有人送了一束蓝白相间的花,季谣笑着收下。

聊完一圈,季谣看见了甘阅明,主动朝他快步而来,丝在风中舞动。

“这次可以正式道喜了。”

“那我也正式感谢甘少替我保守秘密。”

“没有什么谢礼吗?”

季谣从花束中挑了一朵百合,递过来:“不知道今天会见到你,没准备什么,送你一朵花,别嫌弃。”

方才那句谢礼只是随口说的。不过看到手中的鲜花,甘阅明想起一回事来:“作为回报,你可以告诉我那天没回答的问题。”

“什么?”

“你信息素的味道。”

季谣面露少许意外:“你还记着这个啊。”

甘阅明继续胡诌:“我对味道很敏锐,你不说我一直好奇。”

跟上次一样,明明是最简单的问题,季谣却无法直接作答。

终于,他踮起脚尖,凑近轻声道:“罪潭。”

“什么?”

“一种只在很远的地方生长的花,”季谣说,“这次也得保密啊。”

晚上九点,甘阅明在网上搜索时,才现自己漏问这花具体是哪两个字。

他用了多种排列组合,一无所获,连相关搜索都没有。

多半又被骗了。

醉坛,还醉拳呢。

母亲的电话打来,照例问候了几句日常生活,之后便提到了白天公告的事。

“那天秘书说你去了剧场,我还以为你会去说情呢。看来你还是遗传你爸,比起我这种偶尔感情用事的,你俩一脉相承的秩序至上。”

“这样也好,心冷点能活得更简单。”

挂断电话,甘阅明仰躺在椅子上,继续在黑暗里隐藏他的怅然。

有些事情,再避重就轻、顾左右而言他,就会显得滑稽可笑。

妈妈,我是感情用事,遗传的你。

他的秩序在某一刻悄无声息被瓦解。

他总是在躲雨,雨停之后才现,他已不知不觉深陷浑水之中。

第章 祝福

点分,季谣终于从主播台上走下来。

他回到化妆间,喝了一大瓶水,解开领带和第一颗纽扣。今天拴得有点紧,喉结下侧有一圈细微的暗红勒痕。

化妆间的灯管嗡嗡响着,他用卸妆巾擦拭着脸上的粉底。妆卸到一半,耳机里传来导播的语音:“小季,明天新年第一天,节目排表改了,那边想上连线,你估计得提前两小时到。”

“好的,”季谣回答着,手上的动作没停,“没问题。”

“哦对,今晚跨年聚餐,待会儿我们一起去吧,我最近不能喝酒,坐我的车去。”

算上实习时间,季谣进入红珠台已经快两年半了。

当初进来便费了一番周折,之后的路他也有过心理准备。季家生意日渐式微,在新都富人圈里几乎已查无此人,没了背景支撑,在电视台里只能靠自己拼抢。季谣预想过无数种可能的困境,被晾在边缘岗位、被资深同事抢走署名、熬上几年都摸不到话筒……诸如此类。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生。

实习期台里给他安排了一位资历深厚的老前辈,手把手地带他入行;做编辑时他写的稿子该署名就署名,做配音时录过的片段也从未被他人冒领;三个月前,他试着申请了《晚间时报》的主播名额€€€€是一档非黄金时段的普通节目,但台里人都心知肚明,不少挑大梁的主播当年都是从这个位置起步的,私下里戏称它为“锦鲤岗”。

季谣做好了失败的准备,然后他又成功了。

总之这三年,有种扛着ak顶着fast防弹盔上战场,现敌军是一只大白兔子在啃胡萝卜的既视感。

唯一称得上麻烦的,就是饭桌斜对面这位姓欧的beta。他在季谣落座之前朝空气翻了个若有似无的白眼。

欧beta比季谣先进来好几年,原先路还挺顺,在好几个有名节目里当外景主持,还去过一档大晚会刷脸。然而季谣进来后突然间风头被抢,三个月前也申请了《晚间时报》,自然落选了。

位置被夺走不说,攀上的大佬好像也不稳了。传闻欧beta身后有人,是个搞建筑的大方脸总裁,但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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