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云韵伏在供桌上,没有回头,先把他的话头截住,『今夜这一句,本宗自己说,不必你问。』
她把那口气压稳,还是宗主的腔,一个字是一个字:
『本宗自己来的,门本宗自己推的,衣本宗自己解的,腿本宗自己张的。三个人怎么用,本宗点:先来一个进前头,再换一个进后头,最后三处一起开。地方就这张供桌,谁也不许挪。后头那一处今夜也归你们,本宗自己会塌腰。只有一样,本宗这一身白裙明日一早要穿上殿,不许在裙面上留印子。』
韩非把册子摊开,笔尖落在纸上。
『宗主这一条,记下来。』
『记。』云韵答完,把腰又往下压了半分,把两边腿分得更开,分到那两片阴唇往外翻。
她跪在供桌前,脊背直着,臀抬着,穴敞着,说完这些就没有再开口。
后头三个人解腰带的动静很轻,只有铜扣磕在一起的两三声。
疤脸走过去,一只手掐住她的腰。
那一根整根捅进去的时候,供桌被顶得往前挪了半寸,桌上那碟朱砂晃了一下,红砂泼出来一线。
云韵的上半身往前一扑,两只手在桌沿上抓了一把,喉咙里那一声没敢放出来,全被她咬回牙关里,只剩一小截从鼻孔里漏出来。
『唔。』
那一根在她穴里一寸一寸往里钉,钉到根,穴口那一圈嫩肉被撑开、绷得发白,边缘那点浅红翻出来一遭,贴着柱身一缩一张。
她里头那道水一线一线往外挤,顺着柱身流下去,流到两个人交合的那一处,绞成黏亮的一圈。
疤脸把腰压到底,停在那里不动,让她自己在那里含着,含到穴肉自己绞了两下。
『宗主这一处,白日里夹了一整天。』疤脸在她身后把腰压下去,整根顶到底,『站着说话的时候,是怎么夹住的。』
『白日里……嗯。』她答,那半个音从齿缝里出来,她自己咬住,咬完了把话续上,『白日里是宗主的,夜里归你们。』
『白日里阶下站着谁。』
『本宗白日里批的是抚恤。』她把话答得又快又硬,硬到像拿宗门的印往人脸上按了一下,『名册上那三个死了的,每户二十两。你要问的,本宗这里没有。』
(一根鸡巴顶在里头,他偏要提那两个字。本宗的穴缩了一下,他摸得着。)
(缩吧。缩给他摸。本宗这具身子早就学会白天的事夜里认。)
白面使者绕到供桌侧面,一手扶着柱根,把那一根送到她唇边,龟头上那点亮水在月光底下一闪。
云韵抬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供桌上那方印,最后自己张开嘴,一口把那根含进去,一路吞到根。
她那一截细白的颈子外头顶出一个形,一顶一鼓。
她含着的时候鼻子里漏出一截长长的闷音,顺着桌沿往下传,传得桌脚那层灰簌簌落下一点;喉咙口那一圈肉一收一放,绞得柱身在她舌根上跳了两回。
她含着那根,手也没闲着。
供桌角上压着白日里那一叠善后名册,还有三份没批的文书。
她伸手把最上面那一份拽过来,摊在桌沿上,另一只手从印盒旁边把细笔拈起来,蘸了墨,在纸上落下一行字。
她写得慢,一笔一笔,写得极稳。
月光明晃晃地照着那一行字。
『抚恤的数目,本宗批了……嗯。』她把那一笔收住,那半个音从鼻子里漏出来,她咽回去才接着往下说,『每户二十两,从库里出。名册上那三个死了的,按门规再添一份。齁嗯……剩下八户有伤,按伤重轻各添三到五两。』
『宗主一边含着一根,一边给宗门批钱。』白面使者按着她的后脑,慢慢地往里送,『这份折子明日递上去,谁会知道它是这么批的。』
『没人会知道。』她含着那根,含混地说,『本宗明日穿白裙、扣到最上头一颗,站到殿上去念。』
『念的时候,这一处还夹着东西呢。』
『夹着也是宗主的……唔。』她答完这一句,自己把腰往下沉了沉,把后头那一根吞得更深,喉咙里那声闷音滚了半圈,滚成一截短音,被她自己咽回去。
『夹着东西念折子,折子上的数目会不会报错。』
『错不了。』她含着那根含混地答,『本宗报的数是本宗自己的,跟他们肏本宗几回没关系。噢、嗯。』那一声比方才长,她自己咬断了半截,咬完把最后一句补上,『你要是不放心,明日在殿上听着。』
韩非站在侧面,把册子摊在手臂上,写了一行:『云岚宗宗主云韵。今日戌时三刻,自己推开殿门,自己解衣,自己跪好。用印一份。』
『你写上“用印”。』云韵把笔搁下,抬起手,把印盒里的印取出来,在朱砂上按了三下,按匀了,端端正正压在那一行签名的后头。
她的手很稳,印按得正,印文四角一丝不歪,『印是今日按的,笔画是本宗自己的。』
她把印搁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