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姿态松弛明朗。锁链声完全没有影响她的步伐节奏,反而像是在给她的脚步打拍子。
她进门后先看到窗边那个银框眼镜的男人,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然后她在他面前站定,微微低下头。
“侍奉囚398,月度报道完毕~。请主人吩咐。”
那个男人看着她的第一反应是一声叹气。
“唉……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在外面不要这样。”
红棕发的女人直起身,笑着说:“可是人家想这样嘛。”
他又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气里没有不耐烦,是一种“我说不过你”的感觉。他没再说什么,伸手把她外套衣领上沾到的一小根线头拈掉了。
随后那个男人转过来,目光在阿澈和玲音身上扫了一下。他看向玲音,开口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点没藏好的好奇:
“刚才在里面等的时候,就听他说,来接我家小姐。冒昧问一句,二位是……?”
玲音看了阿澈一眼,又看回那个男人:“他是我家的管家。”
“……管家?”那个男人重复了一遍,像是把这两个字放进了之前看到的那些画面里。
一个管家,会管侍奉囚叫小姐,会被侍奉囚整理外套,会被踮着脚碰一下嘴唇。
这不是他见过的任何一对监管人和侍奉囚。
“……也是男友。”玲音补了一句,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阿澈站在原地没有出声。但日光灯下,他的耳根慢慢染上一层颜色。
那个男人顿了一拍,随即点了点头。
他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走了一个来回,像是把“管家”和“男友”两个词重新拼了一遍,他没有再多问。
然后他看向玲音,发现她身上根本看不到镣铐和锁链。
他开口问阿澈,语气礼貌:
“不好意思冒昧问一句,这位小姐身上是感应式的镣铐?”
阿澈点了点头:“是。”
“我在考虑给我家这位也换一套。”他说这话的时候看了旁边的女人一眼。
“不要。”那个女人立刻接话,语气带着些许抗议,“就锁链挺好的。”
“锁链走路声音太大,而且不好遮,再者来讲不方便你穿裤子。”
“那我穿裙子嘛。”她扯了一下裙摆,“而且锁链才有侍奉囚的感觉啊。感应式的和没戴有什么区别?”
“哎……多少人都想换都没门路,就你不想换。”
她笑着看他,眼睛弯弯的:“嘿嘿……那帮我想办法把锁链换短一点嘛~”
“……不可能。”
“你说不可能的时候好帅??”
那个男人略带苦涩地转回去看阿澈。他没有说话,但那个表情本身已经说了一切。
玲音站在旁边,看着那两个人:男人无奈但纵容,女人笑着得寸进尺。那种互动方式她也从来没见过。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问了一句:
“……你们也是最低限度管理?”
那个男人点了一下头:“嗯。”
他看了旁边的女人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无法理解的困惑:“她死活不肯换,说锁链戴着舒服。”
“是真的舒服嘛。”那个女人笑着接话,“锁链的声音很好听,而且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它跟着我一起动,提醒我自己是被管着的,多安心啊。”
玲音听到“安心”那两个字的时候,眉心上挑了一下。
她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但对方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玲音没有接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那个女人的衣领上,领口边缘露出一线黑色,是乳胶衣的边沿,以及亮着指示灯的金属项圈。
她没有刻意遮挡它,衣领就那么自然地敞着,像是穿了一件普通的深色打底衫。
玲音下意识地碰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绕了两圈的围巾。她每天早上出门前都会调整围巾的位置,确保它刚好遮住项圈和乳胶衣的衔接处。
“……你不用遮一下?”玲音问。
那个女人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然后抬起头:“遮什么?”
“这个。”玲音指了指自己的领口位置。
那个女人明白了,笑了一下:“遮它干嘛。反正平时脱不掉,遮了也还在。”
聊了几句后,那个女人转向玲音,像是想起来什么:“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侍奉囚398。”
然后她侧过身,很自然地挽住了那个男人的胳膊,先抬头看了他一眼,才转回去补了一句:
“这是我的主人……也是未婚夫。”语气里带着笑意和一点莫名的小得意。
玲音听到“未婚夫”三个字的时候,睫毛动了一下。
她刚才介绍阿澈用的是“男朋友”,人家直接到“未婚夫”了。
她没接话,视线在他们两个之间转了一圈,又落回阿澈那边。
那个男人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