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重重蹬了一下跑车的轮胎,往前迈出半步,隔着赛道护栏死死盯着她。
二楼。
赞助商专属的玻璃全景包厢。
傅斯年坐在黑色的单人沙发里。
他今天换了一件深蓝色的暗纹西装,没系领带,领口解开两颗扣子。
他右手夹着一根古巴雪茄,没有点火。
他的视线没有看发车线上的任何一辆天价跑车。
他的眼睛,从落地玻璃窗劈下去,死死钉在一楼区那个红黑拼色的人影上。
包厢里的冷气开得极大。
傅斯年扯了一下西装衣领。
他大腿内侧那块皮肤,被林夭夭用高跟鞋尖碾压过的地方,现在还在发烫。
这三天,他只要坐在傅氏集团的办公桌前,脑子里就会冒出林夭夭在衣帽间里,抬起腿,把脚尖探进他西装裤管里挑逗的画面。
那个女人把他撩拨到爆发的边缘,然后全身而退,连一块擦过手的方巾都扔在地板上羞辱他。
现在,她穿着这么一身甚至算不上衣服的皮料,大剌剌地坐在几百个男人的包围圈里。
傅斯年视线往下压。
他看到了林夭夭大腿根部暴露在外的皮肤,看到了她敞开到胸部以下的拉链,看到了周围那些男人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眼神。
他将手里的雪茄用力按在水晶烟灰缸里。
上好的雪茄从中间断裂,烟草碎末散落一地。
“楼下区,第三排沙发。”
傅斯年开口,字音从胸腔里震出来。
站在身后的特助弯下腰。
“傅总,那是林夭夭林总的座位。”
特助顺着视线看下去,立刻给出信息。
“去告诉安保主管,把一层区全部清场。”
傅斯年站起身。
“清场?”
特助愣了一下,“比赛还有十分钟就开始了,这批客人都是京圈里的二代,现在清场……”
傅斯年侧过头,看了特助一眼。
特助立刻闭上嘴。
“五分钟之内,我不想在楼下看到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一个活人。”
傅斯年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的下摆。
他迈开长腿,推开包厢的门,走向通往一楼的专属电梯。
他要亲自下去。
他要把林夭夭那件伤风败俗的赛车服外套拉链拉到最顶端,用西装把她裹起来,把她从那些男人的视线里挖出来。
电梯数字从二楼降到一楼。
金属门向两侧滑开。
傅斯年走出电梯。
他身后的安保人员已经开始执行最高级别的清场命令。
一楼区边缘,几个穿着花哨的富二代被黑衣保镖强行请离座位。
有人刚要开口骂人,就被保镖反扭手臂压了下去。
傅斯年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锁定在林夭夭身上。
两人的距离剩下三十米。
林夭夭手里那杯野格喝完了一半。
她察觉到了周围安保人员粗暴赶人的动作。
顺着保镖清场的方向,她看到了从专属通道走出来的傅斯年。
西装革履,满脸写着要抓人。
林夭夭端着酒杯,手腕转了半圈,冲着傅斯年的方向举了一下杯子。
傅斯年脚下步伐加快。
皮鞋踩在金属网格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敲击声。
他脑子里想好了待会儿怎么按住她的双手,怎么把她抵在沙发靠背上,逼她低头。
二十米。
十米。
傅斯年距离林夭夭只有最后十米。
他伸出手,准备去抓她的胳膊。
林夭夭站了起来。
她把手里剩下的半杯酒随手放在玻璃茶几上。
玻璃杯底撞击桌面,发出一声脆响。
酒液在杯子里剧烈晃动。
林夭夭转过了身。
她背对着傅斯年,没有任何停留的意思。
红黑拼色的赛车服在转身时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比。
短裤边缘擦过大腿后侧的皮肤。
傅斯年的手停在半空。
指尖擦过她身边的空气。
林夭夭迈开步子。
高跟鞋在赛车场的地面上踩出极有节奏的声响。
她没有走向入口,也没有走向傅斯年。
她走到区最前排的护栏边。
左手撑住金属栏杆,右腿抬起,直接跨了过去。
这个跨越的动作极大程度地拉扯了热裤的布料。
大腿根部的风光在傅斯年眼前一闪而过。
她走出了区,直接踏上了赛道区域的警戒线。
被清场赶到外围的人群倒吸了一口凉气。
赛道上全是蓄势待发的改装跑车,那里根本不是外人可以进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