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
是想把她拆开。
是想确认那口昨晚骑过他鸡巴的逼,被和尚操到了哪一层,含过多少,绞过几次,有没有被射进去。
“昨晚和他,睡得好吗。”
傅斯年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操得好吗。
他的鸡巴进得深吗。
射进去了没有。
你夹着他的精,穿着他的衬衫走出来的时候——”
林夭夭正要回答。
唇角那点惯常的笑还没扬起来。
傅斯年的手动了。
他没有掐她的脖子,也没有抓她的手腕。
他的手,直接穿过她颈侧,一把揪住了她脑后乌黑的长发。
五指陷进发根,掌心扣住后脑,力道大得像要把头皮连同那层骄傲一起撕下来。
头皮传来一阵剧痛。
林夭夭的身体因为这股不容反抗的力量被迫向后仰,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
乳尖因为后仰的动作把真丝顶得更翘。
双腿下意识分开——不是迎合,是重心被拽乱。
裙摆滑上去一寸。
真空的腿心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她第一次,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能说出口。
痛把那句调笑堵在喉咙里。
穴肉却诚实地绞紧了。
暴力。
纯粹的、不跟她调情的暴力。
这跟裴寂崩塌时的掠夺不一样。
裴寂是献祭。
这个人是要把她按在地上奸。
傅斯年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从窗边拽开,然后转身,拖着她走向客厅的另一侧。
高跟鞋不在脚上,她赤裸的双脚在大理石地面上踉跄着,几乎无法站稳。
每被拽一步,头皮就火辣辣地疼一轮。
银灰色裙摆皱起来,吊带从一边肩膀滑落,一边乳肉暴露出来,乳尖在冷空气里硬得发疼。
她能感觉到他的膝盖、他的胯,那根硬烫的鸡巴隔着裤子一次次撞上她的臀、她的腰侧。
前液大概已经渗出来了。
布料是湿的。
宽大的客厅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白色沙发。
傅斯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手臂发力,将她整个人甩了过去。
林夭夭的身体重重地摔进柔软的沙发里,银灰色的真丝裙摆因为这个粗暴的动作向上翻起,堆到腰际。
双腿被甩开。
那口刚洗过、还微微红肿、阴唇仍有些外翻的逼,毫无遮挡地对着天花板——穴口微张,里面粉的,还带着被裴寂龟头撑过的形状。
晨光打在上面。
水光是洗过的干净,可那条缝合不拢。
没等她调整姿势,傅斯年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上来。
他单膝跪在沙发上,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将她完全压制在自己身下。
膝盖抵进她腿心,隔着西裤结结实实地碾上她的阴阜、她的阴蒂、她那条还合不拢的缝。
力道又重又准。
她没忍住,喉间溢出一声被碾出来的喘。
穴里立刻涌出一股水,洇湿他的裤管。
他揪着她头发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将她的头按进沙发靠垫里。
另一只手则扼住她的下巴,拇指按进她腮肉,强迫她看着自己。
鼻尖相对。
他的呼吸全喷在她嘴唇上。
烟酒。
一整夜没刷牙、没射精、恨出来的腥。
裤裆里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隔着拉链,整根压上她赤裸的逼。
龟头的轮廓嵌进阴唇之间。
硬的。
烫的。
涨了一夜的。
马眼大概已经在渗。
她的水把它的形状描得更清楚。
“林夭夭。”
他一字一顿地喊出她的名字。
每喊一个字,膝盖就往她阴蒂上顶一下。
“你是不是觉得,所有男人都该围着你转?”
“你是不是觉得,把我们一个个玩弄在股掌之间,很有成就感?”
顶。
她的淫水把那块西裤洇出深色。
“道具房里让戏子把鸡巴插进去,插到最深,你夹着吸,然后把他推开。
甲板上把我的鸡巴含进你逼口半寸,说下面这根更硬,然后拧腰走掉。
转头跑去和尚房里——待了六个小时。
穿着他的衬衫出来。
逼里,现在含着谁的精?”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嘴里呼出的气息,全是熬了一夜的烟酒味。
下身又重重一顶。
龟头隔着布料几乎要楔进她穴口。
“你和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