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嘛,我想趁你回去之前多跟你探讨探讨怎么进入社会啊…”厂长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明显带着兴奋。
我浑身一抖,上次他说这话时候就是在办公桌下操红姨嘴巴的时候,还偷偷点破了我在自慰的事实,是重要的探讨所谓的“社会经验”,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所以厂长现在…现在…”我瞪大眼睛看着他,手往下指了指,嘴型勾勒出无声的三个字。
“她在吗?”
在我震惊的眼神里,厂长点了点头。
“咳咳,厂长啊,我觉得今天的工作还是有点强度的,我想回去午休了,要不然…”我连忙想要推辞。
“哎呀,我都跟你说了要培养社会经验,肯定是要重用你啊,我又加奖金又在这请你吃饭,你肯定不能拒绝嘛!要不然我的面子往哪搁呀?”他虽然还在笑,但是眼神却闪过一丝阴鸷。
这老肥猪,是想让我没得选。
我,我确实没得选…
我重新坐了下来。
万厂长看我坐下,脸上瞬间换成了满意的表情:“上次教你怎么变得会说话,我要教教你…脚踏实地!”
他在“脚”这个字上明显加了重音。
说到这里,他就从侧面拿过一毛毯,盖在了自己的身上,坐在了办公桌的侧面,和我侧对着。
侧面的这个办公椅明显是新买的,但是为什么要侧对着呢?这样的话红姨给他口的时候,我不就要直接看到红姨的脸了吗…
然而下一秒,我就看到毛毯上多了两块凸起,而且还在动…
什么玩意?
这次他要叫脚踏实地…脚…
难道是?
我也故意侧过身把身体往万厂长那边欠,我就看到了那毛毯不算大,边缘处露出了两只脚踝,被肉色短丝袜边缘勒着。
女人的…女人的丝袜脚,是红姨的脚?所以脚踏实地是说…足交?!
这下我就明白了为什么他要坐在侧面,如果还像往常一样坐在我对面的话,女人的腿在办公桌下的空间里根本伸不开。
如果侧过来,原本蹲着的女人就可以侧过身,不再局限于办公桌下区域,整个人顺着办公桌桌底横躺过去,双腿就能伸到万厂长的怀里,再用毛毯盖上很不容易发现。
我想起了什么,抬头去看之前摆在柜子上的旧镜子,发现那镜子不见了,好像就是在上次红姨打扫时候给它摘下来了。
不过没有镜子也没关系,只要站起来,稍微往前探身,就能看到办公桌下的女人了,我心里这么想着,刚想要站起身,却被万厂长一下喝住了。
“你不是说了吗?平时关系挺好的…”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厂长说的对,这时候我直接去看红姨的脸,不就等于捅破窗户纸了嘛…
有点可惜了,我本来想看看在这种情景下,红姨会是什么表情。
毛毯里的凸起动了,移动没有规律,不过一种丝料轻擦过小腿时才会发出的细碎又轻柔的沙沙声响了起来。
这种细碎柔和的丝帛摩擦声…红姨在万厂长足交了。
沙沙沙…
“现在年轻人最缺的就是沉下心踏实干活的劲儿…嗯,嗯!整…整天光想着走捷径,嘿嘿…哦,哦哦…一口吃成胖子,这根本行不通。”
万厂长嘴上说着,毛毯里的凸起变化更快了。
“别总盯着眼前这点得失,也别稍微多干点活就叫苦连天…嗯,哈啊…呃,觉得…委屈!所有本事…嗯,呃…人脉、机会,全都是…都是一步一步熬出来的。”万厂长继续说着,丝袜擦过肌肤的声音更加明显了。
我下半身又硬起来了,上周我刚看过红姨的丝袜脚底,脚趾圆润线条柔和的丝袜熟女脚带着淡淡的汗味…简直就是恋足癖的福音,这样一双完美的丝袜脚竟然正在用尽全力撸动万厂长鸡巴吗。
我脸颊通红,双腿正在紧紧夹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充血的鸡巴,夹的有些发痛。
“我说过,手纸在桌上,明面上过得去就行,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万厂长又笑了。
我的手缓缓插进兜里,手掌找到了那粗硬发烫的玩意,撸动起来…
换成长的编出来的大白话,我一句都没听清,也一句都没记住…在我耳中的丝袜摩擦的声音比那些话要响亮的多,到了后面,万厂长已经有着喘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甚至干脆他把自己身上的毛毯往下翻了翻,露出一部分…
一颗紫红色的龟头,有着像鸡蛋一样的光泽,一张一合间,一些透明的液体不断的从马眼往外涌出。
而夹着这龟头的,是女人的脚趾缝,大脚趾和二指中间的缝隙死死夹住龟头上下耸动着,那脚趾的主人似乎还有意无意的会用指肚轻轻蹭过冠状沟的位置…
不过,除此之外,再没有露出更多了,只能看到两根脚趾和一点足尖。
沙沙沙…
很快老板的前列腺液就流了一大堆,把丝袜脚尖都打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