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的暖阁烧着地龙,殿角的鎏金香炉吐出一缕缕乳白的烟,把整间屋子熏得又暖又腻。
波斯地毯厚得踩上去没声,帐幔垂着,烛台的火苗软软地晃,把榻上的人影拉得又长又暧昧。
太子李干半倚在软榻的引枕上,一手支着颐,一手闲闲地垂着,指尖无意识地在扶手上叩着。
白日里那些案牍奏章、明枪暗箭,此刻都被这暖意没过,他整个人松弛下来,半阖着眼,像一头餍足而慵懒的虎。
脚边的地毯上,跪着一个姑娘。
那姑娘叫桃红,十八九岁的年纪,穿一条粉红的裙子,裙摆铺开在地毯上像一朵花。
她生得白净,下巴尖尖的,一张脸被炭火暖意熏得泛着薄红,跪在那儿,一双湿漉漉的杏眼怯怯地抬起来,只偷看一眼男人的神色,又赶紧垂下去。
李干冲她勾了勾手指。
桃红膝行上前,动作又轻又稳,像猫。她跪到他两腿之间,先是解了他的腰封,玉带扣&ot;嗒&ot;一声轻响,她垂着眼,替他把裤腰往下褪了褪。
那物件早已半挺着,粗粗的,昂扬地抵着她的鼻尖,滚烫的气息扑在她脸上。
桃红的脸&ot;腾&ot;地红透了。
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两只白嫩的手轻轻捧上去——指尖一触,那东西便在她掌心里激动地跳了跳,她手一抖,又不敢缩回去,只得红着脸,一下一下地拿手心拢着、揉着,由着它在自己掌间慢慢地胀大、发烫,青筋一根根鼓起来,几乎要烫着她的皮肉。
她低下头,先拿舌尖,一点一点地舔。
从顶端那道缝儿开始,舌尖打着转,把顶上那点晶亮的清液卷进嘴里,又沿着那粗壮的柱身,一寸一寸地舔下去,像品什么稀罕的果子,舔得又慢又细,连根部那两道皱褶都不肯放过。
她越舔越深,男人的喘息渐渐重起来,那物件在她鼻子里、唇间,肿胀得快要炸开。
她这才张开嘴,缓缓地含进去。
温软的口腔裹上来,李干喉间逸出一声极低的、满意的&ot;嗯&ot;。
他伸手,指腹在桃红的发顶缓慢地摩挲着,动作带着几分餍足又漫不经心的掌控。
她含着,先是浅浅地吸吮,舌头在柱身上缠绕、打卷,把那东西裹得啧啧有声,水声&ot;咕叽咕叽&ot;地在暖阁里响起来。
室内太静了,静得连炭火&ot;哔剥&ot;一声都听得真切。
桃红吞吐的水声再无遮拦,一下一下地往外传——廊下守夜的太监、宫人,谁都知道暖阁里在做什么,一个个把头压得死死的,连大气都不敢出。
李干在她发间的手指,渐渐加了些力。
桃红便顺势含得更深,那东西直抵到嗓子眼,顶得她喉咙一阵发紧,止不住地&ot;咕&ot;了一声,眼圈泛红,眼泪扑簌簌地滚下来。
她不敢躲,只咽了咽,含着一泡泪,努力地放松了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吐着。
李干却不满足于此。
他按着她后脑的手猛地一沉,把她整张脸都按进自己胯间——桃红被呛得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ot;呜呜&ot;的呜咽,鼻腔里满是男人的气息,难受得蜷起手指,抓住他两边的袍角,又不敢用力推拒,只得由着他把自己按得极深,一下,又一下。
&ot;咕叽咕叽&ot;的水声里,混着她偶尔压不住的、细碎的抽气声。
他享受够了,才松开手。
桃红一边咳,一边从他的胯间抬起头来,嘴里慢慢退出来时,唇角牵着一线银亮的涎丝,那物件带出来的体液糊了她满嘴,又顺着下巴滴下来。
她连吞了几口,又拿起他丢在一旁的帕子,红着眼、颤着手,把唇角和下巴都细细揩净了,复又垂下了头。
她以为今夜到这里就完了。
可李干没打算就这么放了她。
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人整个儿捞进怀里。
桃红&ot;呀&ot;地一声轻呼,跌坐在他腿上,裙摆被他顺手掀起,露出底下两条光裸、白得晃眼的腿股。
他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探了进去,贴着那处连兜裆都没穿的嫩肉,指尖一碰,那处早湿得透透的。
桃红在他怀里猛地一颤,弓起腰背,把脸埋进他胸口,羞得浑身发抖,连脚尖都蜷起来。
李干却慢条斯理,借着那湿滑,两根手指并拢,贴着那两片粉嫩的花唇不急不缓地揉、捻、拨,寻着隐在其中的那点珠蕊,指腹打着圈地研磨。
桃红受不住,瘫在他怀里,咬着自己的唇,喉咙里溢出一串碎得不成调子的闷哼,双腿在他掌下不断地绞紧。
暖阁里的水声,又响了起来。
正此时,门外传来一声通禀,压着嗓子:&ot;殿下,孙先生求见,说有要事。&ot;
李干手上动作不停,眼皮都没抬:&ot;进来。&ot;
门外那门客得了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