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后依然坚硬,顶端湿润,带着她唾液的痕迹,缓缓探入她的体内。白洁的身体一颤,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炽热和粗壮。它的轮廓在她体内清晰可辨,龟头的棱角摩擦着她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当吴永昼开始抽动时,她的喉咙里还是溢出低低的呻吟。
大概是因为她长得实在是很普通,所以少爷从来都喜欢从背后操她。也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奶子还比较大,晃动起来还算有吸引力。而许多年没有过性生活的少妇,被操过几次后,居然也开始享受起来。
感觉到龟头在体内又大了一圈,她便开始大声呻吟起来。
“少爷,射给我,射在我的屄里面……”
出乎意料的,吴永昼没有继续深入,而是抽出那根东西,拍了拍她的臀部,示意她转过来。白洁一脸疑惑地转过身,还没来得及开口,那根带着她下体气味的性器便猛地塞进她嘴里。腥骚的味道在她口腔里炸开,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她强忍着不适,闭上眼睛,用力吸吮,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试图尽快结束这场折磨。
吴永昼的双手却伸向她的胸部,抓住她那对不算挺翘但颇为沉重的乳房,用力捏弄。他的手指掐进她的皮肤,乳肉在他掌心变形,乳头被他拧得发红,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白洁疼得皱起眉头,嘴里却不敢懈怠,吸吮的力道更大,发出咕滋咕滋的声音。她的嘴角溢出唾液,顺着下巴滴落,混合着那根东西的湿润,显得格外狼狈。
不到一分钟,吴永昼的呼吸变得急促,腰部猛地一挺,又一股热流在她嘴里喷涌而出。白洁几乎窒息,喉咙被灌得满满当当。她用力吞咽,强迫自己不去闻那股味道。她的乳房上留下了明显的红斑,指痕清晰可见,像是被烙下的印记。她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上,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休息,却听见吴永昼冷冷地开口:“周末我有同学要来玩,到时候,你让他们玩一玩。”
白洁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中。她猛地抬头,瞪大眼睛看向吴永昼。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再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她的心跳加速,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压住。“少爷!我不是鸡!给你肏也就算了,怎么能给你的同学……”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不自觉地捂住胸部。
“做或者滚。”吴永昼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早已料到她的反应。白洁的眼泪夺眶而出,滴在地板上,混杂着地上的唾液和白浊的痕迹。她张了张嘴,想再哀求,却发现嗓子哑得发不出声。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债务的阴影、女儿的未来、生活的重担,像锁链一样将她牢牢捆住。于是在周末,她穿着吴永昼为她准备的桑拿店小姐制服——一件低胸的紧身上衣和短得几乎遮不住臀部的裙子,脚上踩着一双不合脚的高跟鞋,站在门口,像个木偶般迎接着未知的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