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厢房内的空气像是被炉火烘烤着的胶脂,黏稠且灼热,将人肺里的呼吸都压得沉甸甸的。
为了洗掉鹤娘骨子里那股卑微,你对她的要求近乎苛刻。虽然她在外人面前已经能撑起那副傲然的身架子,但在你转身的一瞬间,那种长期积累的自卑还是会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此时,房内的空气中透着一股子皮革与汗水的腥甜。
「趴下,瞧瞧你那丢人的阳……阳根。」
鹤娘微昂着头,强压下心头的羞耻,用一种近乎刻薄的嘲讽语气吐出这句话。儘管最后那个词还是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结巴,但配合着她 一米九身高投下的巨大阴影,在那俯视的视角下,地上的龟奴竟被这股气势震得心头一颤。那龟奴虽是收了银子办事的,动作也算干脆,但此时额头上已渗出了细汗,趴在地上的身子绷得极紧,显得极其紧张。
然而,当鹤娘察觉到你的视线时,那股子刚撑起来的狠劲儿瞬间就垮了。她眼眶一红,高大的身子局促地缩着,嗓音带了几分不安:「公子……这话,是不是太重了些?鹤娘担心到时候会不会直接把客官给吓跑了?」
你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明白这心态的转变急不来。你没去接她的话,只是抬了抬下巴,冷声示意道:
「分什么神?手上莫停,继续替他开筋拔骨。」
鹤娘应了一声,咬着唇走上前。她利用那双长得夸张的手臂作为槓桿,两手反扣住龟奴的肩膀,膝盖顶在其后背中心,利用全身的重量向后施压。随着她力道的加大,龟奴的胸腔被强行打开,周身筋络被拉扯到极致,骨节发出阵阵脆响。
而在厢房一侧的软榻上,翠浓正优雅地展示着她这星期的训练成果。经过这七天高强度的柔骨训练,翠浓的身子原本就底子好,现在更是显得柔韧如水、软若无骨。她此时正盘坐着,身体却能轻盈地向前摺迭,胸口紧紧贴着大腿,双手交迭扣住脚心,那曲线玲珑的脊椎如同一张拉满的柔弓,将她那身玲珑浮凸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她就维持着这个优美却极考验韧性的姿势,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眸一眨不眨地观察着鹤娘的动作。
「不错,不错,你们都换个姿势。」
你看着这翠浓与鹤娘的练习成果,对此稍稍感到满意。鹤娘那种如山岳般的压迫力,与翠浓那如水一般的柔韧,在视觉上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衝击感。这两人在你手下一刚一柔的蜕变,确实让你这几日的苦心没有白费。
可满意归满意,这两日院子里的琐事也让你有些烦心。自从怡春院换了那块黑底金字的新匾后,这街坊邻里间的议论就没断过。再加上先前钱老闆那事儿在私底下传开了些风声,不少人都在传这院子里请了位手段不凡的郎中,还有那原本没什么名气的翠浓突然脱胎换骨的消息,一时间,那些沉寂已久的旧客倒是都被勾了回来。
可这些人进了门,才发现这儿早就不是以前那个花几十文钱就能赖上一整晚的地方了。你推行的涨价方案与那一筹一筹的计费方式,让这群习惯了廉价消遣的粗汉们完全无法接受。大堂里不时传来一些三教九流的污言绘语,甚至有人借酒装疯,作出一些粗鲁的摔砸行为。
烦心事在脑子里转,你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被软榻上的动静给勾了过去。
翠浓听到了你的指令,腰肢轻款地一扭,换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姿势。她双腿完全岔开,呈现出一个惊人的弧度,让那处神秘的玉门毫无遮掩地正对着你的方向。虽然她身上还穿着那条极窄的丝绸亵裤,但因为这几日高强度的操练,加上这房内的热气,那薄薄的布料早已被渗出的点点水渍浸得湿透,半透明地勾勒出里面饱满且深邃的轮廓。
翠浓显然也瞧出了你眼底那抹快要藏不住的火气,这丫头竟存了几分促狭的坏心思。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柔若无骨地向后仰倒,双手撑在榻上,让胸前那抹雪白更加傲然挺立。紧接着,她像是漫不经心地抬起一隻纤纤玉指,在自己那被湿意浸透的亵裤边缘轻轻一拨,復又鬆开,「啪」的一声,让那紧绷的丝绸发出一声极轻、却又极其抓挠心肺的弹响。
她歪着脑袋,嘴角噙着一抹半真半假的挑衅笑意,眼神彷佛在嘲笑你此刻的犹豫,又像是在无声地逗弄你。
这种撩拨让原本就心烦意乱的你,小腹处那股燥火猛地窜了上来。你手已经搭在了腰带上,心底有个念头在疯狂叫嚣:要不,这次干脆由着性子,直接提枪上阵?
但这念头刚冒出来,你便想起金妈妈那张掉进钱眼里的老脸。当初你费尽心思教这院里的工匠硝製出薄如蝉翼的护身套,原是为了保全这些姑娘,谁曾想那老太婆翻脸不认人,这法子分明是你琢磨出来的,到头来居然还得被这婆子剥一层皮,一个套竟收你一两银子!
简直是天底下最窝火的买卖。可要是真的贪图这会儿的快活,万一真让翠浓这丫头「有了」,这年头哪有什么保险的打胎方子?真要折腾坏了她的身子,那可就真的是难以挽回、后患无穷了。
你正盯着眼前这副极具诱惑的躯体感到憋屈,「啪!」一声瓷器碎裂的巨响猛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