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剑宗,静心殿内,烛火昏黄摇曳。
顾清风靠在软枕上,银白长髮散乱披肩,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心疾的痛楚让他眉头紧锁,呼吸微微急促。
洛笙半跪在他身前,暗红长髮如瀑散落。
顾清风一开始极度抗拒,死死咬紧牙关:「圣女……我不能……」
洛笙却坏心眼地笑起来,低下头,红唇轻轻贴近他已经微微硬起的肉棒。
她先没有立刻含住,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气——
淡淡的檀香混合着男性独有的清冽气息,干净、温热,带着一点清风剑宗常年修炼留下的灵气味道,像雪后竹林里的松木香,又像他平日里温厚却隐忍的气质。
洛笙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坏心眼地低语:
「师兄的味道……好干净……好香……本圣女好喜欢……」
她像对待最珍贵的宝物一样,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过龟头,像在舔最甜的蜜糖,一点一点把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她舔得极慢、极细,舌尖在冠状沟、系带、龟头顶端来回游走,把整根肉棒舔得湿润发亮,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洛笙忽然将鼻尖深深埋进欲根处,大力吸气,贪婪地索取清风身上那股混杂檀香与男性荷尔蒙的味道,鼻息喷在他敏感的囊袋上,让顾清风全身猛地一颤。
「嗯……师兄的味道……本圣女想一直闻……」
她低喃着,终于张开红唇,一口含住大半根,慢慢往下吞。
「嗯……咕啾……」
深喉的动作又慢又深,她故意让喉头收缩,紧紧裹住敏感的龟头,舌头在茎身下方用力舔弄、打圈。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淫靡的银丝。
太深了。
洛笙泪眼汪汪,眼角已经泛出晶莹的泪花,喉头被粗硬的肉棒顶得发出细微的干呕声,却依然不肯鬆口,反而更用力地吞吐,舌头在茎身上疯狂缠绕、舔弄。
「咕啾……咕啾……」
顾清风心疼得眉头紧锁,他伸手温柔地摸上圣女的头,轻轻顺着她的长髮,声音沙哑又带着心疼:
「傻瓜……不必为我如此……」
洛笙却泪眼汪汪地抬头看他,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含糊不清却极其诱人地说:
「师兄……本圣女……想让你舒服……」
她继续深喉吞吐,喉头被顶得发出细微的干呕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坏心眼地笑着,用力把肉棒吞得更深。
顾清风终于彻底崩坏。
他压抑已久的情感与正道执念,在这一刻完全破碎。他猛地伸出手,主动抱紧洛笙的腰,低声唤她:
「……阿笙……」
与此同时,他主动将部分「道元」缓缓渡入洛笙体内。
洛笙缓缓抬起头,坏心眼地笑着跨坐上去。
她扶着那根已经完全硬挺、青筋暴起、沾满她口水和泪水的粗长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慢慢坐下。
「啊……师兄……好深……」
整根肉棒一插到底,洛笙发出满足又浪荡的呻吟。她开始自己摇动腰肢,一上一下地吞吐,动作越来越骚浪。
丰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起伏剧烈晃动,雪白长腿夹紧顾清风的腰,她一边用力往下坐,一边坏心眼地喘息着说:
「师兄……插到好深了……你的肉棒……顶到本圣女的最里面了……感觉到小穴的温暖吗?好热……好紧……是不是要把师兄的道元……全部吸出来……」
她越摇越快,腰肢扭动得极其淫荡,像在骑乘一匹野马。花穴用力收缩,包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
洛笙忽然抬起一隻手,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放进自己小嘴里抽插起来,一边用力摇屁股,一边舔得手指湿亮,眼神水汪汪地看着顾清风,声音又浪又甜:
「师兄……本圣女美吗?本圣女知道师兄喜欢……看本圣女这样……一边被你操……一边自己玩小嘴……」
顾清风彻底失控。
他望着圣女啜吸自己手指的淫荡模样,眼底尽是压抑不住的慾望与爱意,终于彻底沉沦在这极致的情感与快感中。
殿外,守在门口的祁渊,眼睁睁看着这一幕。
他靠在墙上,呼吸越来越重,一隻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自己袍子里,握住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缓慢却用力地套弄起来。
他咬紧牙关,剑心在体内疯狂震颤,像一面被重锤反覆敲击的铜镜,每一次撞击都让裂痕更深一层——从边缘开始,一道接一道,细密如蛛网,无声无息地向中心蔓延。
他抬起手,狠狠咬住自己的虎口。
牙齿刺穿皮肤的瞬间,腥甜的铁锈味在口腔中炸开,鲜血顺着手腕蜿蜒滴落,在青石板上汇成一小滩暗红。他用肉体的痛压制心底那头正在苏醒的野兽——那头名为嫉妒、名为慾望、名为「我也想被那样拥抱」的野兽。
祁渊的黑

